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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沈牧迟走近了问。
“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质问道,“偏偏这个时候来请安。”
“我娘病了,想见一见你。”
沈牧迟坦言。
“见我?”
采苓有些局促,转念一想宣婕妤竟然病了,不免许多焦虑,“如何病了?太医来瞧了吗?是何症?”
沈牧迟未曾料到她会是如此反应,心中生出感激之意,拉住她的手,将她拖入殿中,“你自己进去便知道。”
殿中坐在暖塌上的贵妇人见了他二人,缓缓起身,宫女忙不迭前去搀扶,她只抬一抬手,笑道,“本宫无碍。”
怎会无碍,不过走了两步,已咳了数声。
沈牧迟箭步上去,将宣婕妤稳稳扶住,“明明说了要卧床休息,怎又起身了?”
“躺了几天,实是无趣,看天气好想去亭子里……咳咳……坐坐。”
宣婕妤目光一转已注意到站在沈牧迟身后数步的采苓,“这位莫非就是姜家四姑娘?”
“民女姜采苓拜见宣娘娘。
娘娘万安。”
采苓连忙跪下行礼。
“快快请起。”
宣婕妤竟放开沈牧迟的手,亲自弯腰来扶。
采苓站起身后连忙搀扶着她。
宣婕妤微笑着打量她一番,“上次见你还是去年中秋夜宴。
在那敬亭山上搭了台子,各家姑娘才艺展示,你跳的那支舞叫什么……咳咳咳。”
“娘亲少说些话。”
沈牧迟蹙眉道。
“为娘没事。”
宣婕妤摆手道。
采苓一边将她扶去榻上,一边笑道:“让宣娘娘见笑了。
采苓当初不知天高地厚跳了一支“嫦娥奔月”
,后来在台下见到各府姑娘争艳才知自己技拙,没想到能让宣娘娘记住。”
“哪有技拙,本宫觉得你跳得好。
咳咳……不仅是本宫,还有人……”
宣婕妤看了一眼沈牧迟。
后者连忙打断,“您多休息,少说话。”
“您这是伤风吗?”
采苓将远处的一扇窗户撑开,窗外温暖的日光洒进来,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花草香气,“外面风大,看来是不能出去了。
时不时开窗换气,或许能令您心情更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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