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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灌酒,总不能让人家喝得爬不起来,夏天见好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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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赵行长趴在桌上直摆手,表示今天到此结束,她扶着桌子站起来,“秦邵璿!
你过来扶赵行长,别让他摔着了。”
秦邵璿垂着脸不说话,要不是为了她,才不屑去搀扶赵行长。
夏天试着往前走了一步,发现自己的双脚就像踩在云端上,却硬生生撑着,直到行长的司机过来把那醉醺醺的男人搀走为止。
副行长眯着眼睛朝她谄笑,伸出大拇指,“夏小姐,能把我们行长喝到这个地步,男人也没几个,你真牛。”
夏天脑子疼得快要爆炸,烈性的酒精弄得她浑身都要烧起来一样,迷蒙之间一抬眸看着圆滑的男人,笑了一下,“副行长,我今后可不敢找您喝酒,今儿晚上我算是受益匪浅,这一桌,就你最不够意思……”
她醉意朦胧,说出来的话也毫无顾忌,倒是惹得副行长脸色一变,铁青得厉害。
秦邵璿一个箭步上去扶住她踉跄着快倒下的身子,抬眸浅笑,“抱歉,她也醉了。”
副行长讪笑了两下,没好气地离开了。
夏天趴在一个健硕有力的臂弯里,索性全身都松了力气往下倒去,秦邵璿蹙眉,将她抱得更紧。
“你不是很厉害的吗?现在怎么了?”
他眸色冷冽如冰,为了一笔资金,拿自己的身体当酒坛子,秦邵璿气得无话可说。
夏天趴在他怀里,无力地摆摆手,浑身颤得厉害。
她身上的酒香与独属于她的淡淡馨香此时对秦邵璿来说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但此刻的他没有被迷得昏头转向,相反还保持清醒的头脑教训她,“如果我不来,你今天要如何收场?”
“这个你不用担心,蒋副总说了,如果我实在支撑不下去,就给他打电话,再说了,我不是还有海飞宇吗?”
她喝太多了,舌头有些不听使唤。
我不是还有海飞宇,这句话似乎伤到了某人。
“那好,我把你丢在这里不管了。”
秦邵璿生冷地放着狠话,可抱着她的双手没有松开半分,反而力道越来越大。
“秦邵璿,你弄痛我了,放开……”
想去掰开他的手,但浑身一点劲也没有,只能朝他喊道,“放开,你是不是男人?怎么不知道……”
大脑有些糊了,怎么也想不起‘怜香惜玉’那个词来。
秦邵璿黑眸里蓄积着阴霾之色,见她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也就不跟她纠缠‘他是不是男人’这个话题。
“臭丫头,我问你,你是不是经常去酒吧?”
瞧她在酒桌上老练劲,竟然还划拳,明眼人一看,她就是经验丰富。
臭丫头?!
这可是重逢之后,他第一次这么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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