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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带头从飞舟上下来的那人,落月宗的那名女子喜气盈腮地带人迎了上去。
叫云弘的男子没说话,一抬手,几道金光闪过,那女子身后的两个落月宗弟子已经被金光所缚,跪在了地上。
“带走。”
“云师兄!
陈师弟他们犯了什么事?”
“错事。”
“噗呲。”
海澜阁在此地的主事人不小心笑出了声。
本来要离开的云弘停住了脚步,扭头看着那个手拿折扇身穿锦袍的男子,淡淡开口道:
“陆宇师弟,落月宗的笑话并不好看。”
“云弘师兄,您忙,您忙,鄙人万万不敢耽误您的正事儿。”
用力捂着自己的嘴,叫陆宇的男人摆了摆另一只手,趁着云弘转身之后,他又无声地呲牙。
“当!”
一点白光打在了一只焦黑的手上。
想要给陆宇一点教训的云弘脸色微变。
“六大门派都为收人而来,此间界名为无争,台下的人知道,我们这些台上的人应该也知道。”
焦黑的手掌轻轻拢住那点差点打到陆宇身上的白光,缓缓收紧了衣袖里,随着这个动作,那手的主人抬起眼睛,说话时仍是一副垂眉耷目的样子。
定定看了那人一眼,云弘终于转身,一言不发地带人离开了测灵台。
“百岁之下第一人,落月宗掌门之徒云弘,碰上长生久的人,也得服软。”
站在王海生身边,一个穿着蓝色劲装的天轮殿修士小声说道。
“那人是长生久的?”
王海生用更小的声音问道。
对方回答的声音几乎微不可查:
“长生久,樊归一。”
测灵台上一阵争执之后,测试开始继续。
沐孤鸿选了六大派中唯一的剑修门派剑门,法修和体修纵使仍不甘心,却做不了什么。
测试的下一个人,是站在沐孤鸿身后的宣窈。
这又是一个熟人,王海生抬起脚跟儿继续看测灵台上的热闹。
“年二十余,先天境中阶。”
“四品水木双灵根。”
落月宗和啸月峰的人眼睛又亮了。
在试炼场里久经苦战,宣窈的长发松松地挽了一个发髻,白色长裙早碎了一半,露出了一截尤带血痕的大腿。
那一双清凌凌的妙目在几人身上转来转去。
“我不练剑,当不了剑修。”
嘴里说着话,她盯上了又变成了石头似的樊归一。
“唉,那边那个木头人,你们收我么?”
樊归一摇头:“你与我们长生久无缘。”
没有追问为什么,宣窈轻轻叹了口气,选择进入了天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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