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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志来接老婆孩子回去,颜采灵还生他的气不愿走,想想程秋亦和柳舒晗自己的事,抱着宋璐瑶气呼呼撞开阿志自己走了,阿志一路陪着笑脸跟过去,瑶瑶在她妈妈怀里还不忘使劲跟小妈挥手拜拜。
没了瑶瑶闹腾,偌大的客厅安静下来,程博明主动收拾了餐桌去洗碗,把空间留给自己师父师娘。
柳舒晗发泄一通,心里空荡荡的,坐在沙发上愣神,脊背佝偻下去,拽着程秋亦的手不肯放开。
柳舒晗手心里有一道突兀的疤痕,是五年前留下的。
这道疤初时形状极其狰狞,皮肉外翻,像一条长在手心里的蜈蚣,后来几年程秋亦到处搜罗各种去疤的药材,内服的外敷的,疤痕总算越长越浅,慢慢成了一道浅浅的印子,手在她掌心里细摸才能感受出来。
程秋亦不是迷信鬼神的人,却总说手上留疤不好,尤其是掌心里,破坏命势。
“破坏了才好,我从前就是个孤孤单单的命,就因为这么个苦命被破坏了才能和你在一起,秋亦,你说是不是?”
柳舒晗说这话时枕在程秋亦肩膀上,细碎的发丝撩进程秋亦脖子里,轻微的痒痒,程秋亦握着她的手摩挲,听她这么说,连带着那道碍眼的疤都尤为可爱。
柳舒晗拽着程秋亦的手,程秋亦反手把她的掌心握在手中,拇指又在那条浅疤上抚摸。
两人都不说话,后来,柳舒晗打定了主意似的,突然道:“秋亦,如果你死了我就和你一起死,一个人活着太痛苦。”
“别胡说。”
程秋亦握紧柳舒晗的手,“爸妈呢?博明呢?舒晗,你不能这么自私。”
“自私的是你!”
柳舒晗猛然抽回手,“程秋亦,说好一起到老,你现在要反悔了?分明你才是最自私的那一个!”
程秋亦无言以对,柳舒晗泄了气似的,苦笑:“说这些做什么,只是个疑似,看把我们俩吓的。”
厨房里,程博明深深地叹气。
柳舒晗终于睡过去了,程秋亦在黑暗里侧身看她,怎么看也看不够。
柳舒晗人过三十,连许如云都说她性子比从前成熟稳重得多,程秋亦却觉得柳舒晗从没变过。
她十七岁和柳舒晗分开,从此柳舒晗的模样就停留在青春年少的那一年,再也没变过。
“舒晗,我真想一辈子陪着你。”
第二天一大早,柳舒晗陪着程秋亦去医院复查,程博明也一起去了。
诊断结果很快下来,医生确诊程秋亦患的是颅内肿瘤,良性的。
听到这个结果,柳舒晗撑着的一口气松了,整个人瘫软在程秋亦怀里。
良性的,还好是良性的。
“医生,我师父生活作息一项规律,身体素质也很好,怎么无端端长出个颅内肿瘤来?”
程博明问。
医生看了程秋亦的病史,道:“引发颅内肿瘤的诱因很多,尤其是头部外伤,可能把颅内肿瘤发病率提高百分之十一左右,程小姐五年前出了场车祸,头部受了伤,不排除是诱因。”
“能治好吗?”
“当然没问题,良性肿瘤切除后治愈率很高,家属不用担心,只是五年之内记得定期来复查,预防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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