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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料到她会如此直白的说出这样的话,顾流惜没退去的红晕,顿时又涌了上来。
看到她这般反应,闻墨眼里笑意越深,却是轻轻招了招手:“过来。”
顾流惜乖觉得很,依言靠了过去,轻声道:“都过戌时了,饿么?”
闻墨弦摇了摇头,到了一杯热茶给她:“紫苏方才拿过来的,我放了些姜丝煮了下,你喝点,这雨还是有些寒意。”
顾流惜接过茶盏,却是触到她冰凉的指尖,顾不得喝茶,伸手捂住她的手:“还说我,你手怎得这么凉,之前没这般厉害,莫不是受冷了?”
被她温暖柔软的手捂着,闻墨弦到是显得很惬意:“你方才沐完浴,自是觉得我手冰。”
顾流惜却不说话,只是轻轻地替她搓揉着双手。
闻墨弦眯着眼看着她那认真模样,眼睑垂了垂,眸色有些深沉,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脚步声,却是紫苏带着热过的饭菜过来了。
顾流惜连忙松开闻墨弦的手,正襟危坐着。
紫苏看到了她,笑道:“流惜姑娘可算来了。”
顾流惜点了点头:“不好意思,我耽搁了。”
紫苏看了眼闻墨弦,说道:“流惜姑娘,你可要好生盯着主子,午膳她几乎都没吃,晚膳用得晚,怕是不能多用,却也不能同往日那般用一点。”
顾流惜听得眉头一皱,有些急地看了眼闻墨弦,眼里更是懊恼。
闻墨弦白了紫苏一眼,摇头道:“我很好,就是没多少胃口,现下却也不饿。”
紫苏很是识趣,收拾了很快退了下去。
顾流惜担忧道:“怎得又没胃口了,可是那里不舒服?”
闻墨弦有些无奈,伸手拿过筷子,夹了顾流惜最爱吃的红烧狮子头,塞进她嘴里。
“你呀,啰啰嗦嗦的,同个老婆子似得。
我身子虽不好,却也不曾柔弱到这个地步,你莫要如此紧张。
乖些,陪我吃饭。”
闻墨弦是故意要堵住她的嘴,这一筷子夹的不少,顾流惜腮帮子撑得圆鼓鼓的,在那可怜兮兮地努力咀嚼着,可爱得不行。
看到闻墨弦眼里促狭的笑意,顾流惜虽无奈,眼里却依旧是满满的宠溺和温柔。
两人算是脉脉温情,十分开怀的吃了这顿晚膳。
等到喝完药,洗漱完毕,夜色也愈发浓重。
顾流惜温声道:“墨弦,夜深了,要睡么?”
闻墨弦张嘴打了个秀气的呵欠,眸子水润润的,看的顾流惜心里发软。
“困了?去睡吧。”
闻墨弦点了点头,随后却是抬眸道:“你留在这里睡吧。”
顾流惜眼睛圆睁:“啊?”
闻墨弦清了清嗓子:“客房被褥拿去拆洗了,怕是没干,外头还下着雨,自是不能回去,就同我睡。”
顾流惜心跳的急,嗫嚅道:“我睡相不雅,万一压着你怎么办?”
“是么?我记得惜儿小时候睡觉就很乖,蜷在我怀里一宿都不动的,怎得长大了就不乖了?”
这话在顾流惜听来像是一语双关,而且更让她羞窘不已。
她听不出来自己只是找了个借口么?怎么一点都不晓得体贴?
看她面色红白交加,闻墨弦抿嘴笑了笑:“况且我的床大得很,足够我两人打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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