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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几日,当一回替身,了却她的执念,有何不可?”
覃曜心道,为了映萝的一份执念,竟愿带她闯天宫禁地酒泠殿,只为换来幻颜露。
倘若在云岂心上,映萝只是区区一介笔下生灵,倒不至于为其做这般多。
也怕只有痴心儿才心甘情愿做别人的替身。
覃曜浅笑:“你对那位映萝姑娘倒是痴情得很!”
“这些年,从桃木镇到笑妄谷,在下一直化作云雀停在房梁之上,听她唱戏。
听得多了,越发能明白她的感情,也越发……心疼她!”
云岂说,他没有那么多银子去听戏,所以才不得已化作云雀,省得生事。
“是省银子吧!”
覃曜一语戳中了云岂心中所想。
云岂一哂:“姑娘说得是。”
思及时辰不早了,又道:“泠酒殿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早回去罢。”
出了酒泠殿,依旧是夜里,星河掺月,青云团团。
途径月老府门前时,覃曜远远见着东面,一个长身翩翩,着赤色深衣的人朝这面迎了过来。
见势,她用手肘戳了戳身旁浑然不知的云岂。
云岂朝东面望去,眯了眯眼,待看清了,说:“是凤御。”
而后扭头瞧了眼覃曜,一身雪鹤长衫,论衣风样式,委实不像天宫之人。
他皱眉,喃喃:“姑娘这身打扮?”
“怎么?”
覃曜见那人越走越近,也明白了云岂的意思。
她立即抽身到云岂身后,火急火燎地念了个诀。
摇身一变,换成了一套鸭卵青襦裙,俨然一位灵气十足的小仙娥。
云岂满意地点头:“这还差不多。”
“云岂,许久不见,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
朗声问候的凤御很快走到跟前。
他身上绘着一只展翅火凤凰从手臂处蔓到衣袂,惟妙惟肖。
即便是在夜里,也很是惹眼。
他言罢,望了望云岂身后的覃曜:“记得你从前是不会带侍女出行的,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带个侍女在身边,办事总要方便许多的。”
云岂笑得温润如玉,话锋一转:“怎么?这番是要往琉渡的府邸里赶?”
凤御去的方向,的确是琉渡的府邸!
提到琉渡,凤御眉眼染了笑,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他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张泛着赤光的请柬,“云岂,不灭山我的喜筵,望你一定要来。”
云岂收下请柬,抬眸间笑得温暖:“当然。
如今你飞升成上神,又娶了神女琉渡,可谓是双喜临门。
这等好事,在下定然不会缺席。”
闻言,凤御朗声大笑,而后告了别,往琉渡的府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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