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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谁一起?”
司空长庭顿时一阵恼火,他才刚来,而且这还是安父发病之后首次来,怎么可能和他一起?
查缴费单?
自己去交费处查吗?这么麻烦?
安父不太明白,他听着,就是司空长庭的声音:“是长庭吗?”
“是我。”
这一点,司空长庭还是承认的。
安父笑着说:“你那么忙,还每天都抽时间来看我,真是难为你了,看你都忙忘了。”
“……还好。”
司空长庭被他说的竟然有些不好接话,应了一声,直接出来找安白。
缴费处,那是在楼下,他让司南去下面守着,见到人再告诉他。
安白是没想到会在这儿看到司南,这个跟着司空长庭的男人,从来不离开,他在,就意味着,司空长庭也在。
她紧张了一下,立刻对傅贺原说了一句:“就当不认识我,你先回去,我现在就上去。”
“什么……”
叫不认识她?
傅贺原差点问出来,看她走的匆忙,好像在躲什么人似的,他都没来得及问。
想了想,也猜的八九不离十——她会如此谨慎的,怕是只有司空长庭一人了。
他来了?
可惜,他并没有见到,只看到安白匆忙的背影。
安白不得不谨慎,她连电梯都没敢坐,直接走楼梯上来的。
又去护士站拿了明细,这才回病房。
司空长庭已经和安父说的好一会儿话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知道的也差不了多少了,一见安白进来,他直接伸手揽她:“小白,你可真够慢的。”
安白硬生生打了个冷颤——他什么时候会这么说话了?
急忙往安父那儿走:“爸,我看了明细,还有用药物的单据,您真的有所好转呢!”
趁机,也躲开了司空长庭的手,虽然是当着父亲的面,他可能会做戏,但安白却不想和他配合——有了傅贺原,比他更孝顺好使,何须他来装这一下?
“单子呢?”
他不装了,直接伸手。
安白拿着单子,直接放在桌子上:“你不是都看过了吗?”
明知道他肯定是和父亲假装着说了很多话,安白才不要如他的意,他既然不拆穿,那就装到底吧。
这是不给他看?
司空长庭说:“我没看完。”
说着,也不在意,直接就过来拿。
安白不好再阻拦,眼睁睁的看着他拿起来看,她能怎样?
只能眼不见心不烦,转身给父亲喂了果汁,擦脸洗手。
惯性的用右手做事,可是右手昨天伤了,她留院观察连十二个小时都没有就跑了,现在端水明显不利落。
司空长庭心里莫名的一紧:“叫护工来端水,你……”
他竟然没法说她是因为什么!
该死!
自己怎么就这么在意她呢?
知道她生理期,知道她伤了手不能用力,知道她不舒服,也知道她并不想在这儿多说……知道太多了,真的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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