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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上香起来了,手里端着灯,后面披着衣服。
按照孙上香的估计,应该是老相好的来了。
孙上香在村里有很多老相好,分别是张大毛,张老三,李老四,王老五,赵老六……还有很多男人,她都叫不出名字。
但是这些男人每次来,都会给她暗号,跟地下当接头一样,暗号接通,她才肯打开屋门。
他们之间的暗号是狗叫,还有猫叫。
通常野汉子进来的时候都会学几声狗叫:“汪汪汪!
汪汪汪!
得儿汪汪……得儿汪!”
三长两短。
孙上香也会在里面回应:“喵,喵喵,喵喵喵……”
一短三长。
但是今天没有暗号,孙上香就知道不是自己人。
曰他娘哩,不会是新的野汉子吧?不懂规矩。
孙上香就警惕起来,知道有人进了院子,而且那人的目标很可能是闺女玉珠。
一股怒火从她的心里油然而起,于是孙上香开始来回寻找防身的武器。
找了半天,院子里啥也没有,最后,她的眼光落在了墙角的一把尿壶上。
那尿壶时间很长了,男人用的,因为接近了夏天,那东西在屋子里味大,再说随着年纪的增大,孙上香人老色衰,那些野男人最近也不常来了,所以尿壶废弃在墙角的位置一直没用。
孙上香腰身一低,将尿壶抄在了手里,一点点向着厕所靠近。
恍惚中,她看到那无赖躲进了厕所里。
来到厕所的门口,孙上香没有立刻进去,姜是老的辣,她担心受到袭击,于是就问:“谁?死鬼,是不是你?”
张二狗在厕所里吓得几乎震精,大气也不敢出,只好含含糊糊答应一声:“恩!”
孙上香的耳朵尖,听声音更不像自己人,于是将手里的尿壶举过了头顶。
猛然,孙上香冲进了厕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张二狗的核桃脑袋砸了过来。
张二狗怎么也想不到孙上香会袭击他,被尿壶一击命中。
明白的时候已经晚了,哗啦一下,那东西被砸了个粉碎,紧接着一股黄黄的,难闻的味道直冲鼻孔。
他被砸了个满脸开,他么的,竟然是尿…………
把张二狗吓得妈呀一声,抱着脑袋就跑,就像一条被门夹了尾巴的狗。
孙上香手里的尿壶碎裂了,她还没完,抄起一块擦过屁股的板砖,冲张二狗继续扑打。
灯光闪烁,油灯的光线不是很亮,也有点晃眼,她根本没看清是谁,只知道是无赖。
张二狗无处躲藏,在厕所里跟孙上香兜圈圈,眨眼的时间又挨了好几下。
这下好,他成释迦摩尼了,头上又多了好几块疙瘩。
无奈之下,他只好冲出了厕所,抱着脑袋直奔猪圈的矮墙,在矮墙上借了一把力,翻过孙上香家的院墙跑了。
张二狗一溜烟地冲上大街,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呼哧呼哧喘了好一会儿气才缓过神来。
今天,他终于领教了孙上香的彪悍,这娘们不好惹,我咋撞她手里了?
无赖逃之夭夭,孙上香将那块擦屁股砖扔在了地上,拍拍手道:“跟我斗,你还嫩了点,打不死你?”
孙上香这么一折腾,西屋的玉珠也醒了,女孩子听到了张二狗的惨叫,也听到了娘跟无赖搏斗的声响,女孩子同样披起衣服冲出了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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