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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绍谦面色顿时好转,道:“就按照你说的做吧!”
见父亲怒气缓解,苏慕贵立刻奉命离开,走到门口时却又顿足,转头道:“父亲,孩儿不知道母亲究竟做错了什么,不过二弟遇害,父亲心里必定十分难过,何况母亲一个弱女子。
若是她有言行失当的地方,还请父亲多多体谅。
若真是触怒了父亲,就请父亲责罚我吧,无论如何,两位都要多保重身体才是!”
这番话说得十分诚孝,令人动容。
苏绍谦一怔,随即道:“我知道了。”
语调却已经宽和了许多。
能够想到利用隆兴长公主的邀约作为退路,见势不妙又立刻改口,临走前那番话更是意味深长,连苏绍谦这样功利薄凉的性子都为之动容……。
人人都说苏慕贵虽是嫡长子,但资质平庸,常年游荡在外,根本是个败家子。
但以今晚的情形来看,这个人只怕比苏夫人和苏锦玉加起来都难应付!
苏陌颜暗自警惕。
无论如何,苏夫人今晚被罚,在苏府奴仆心中的地位必然会动摇,趁这个时机,可以做很多事情。
不过,在此之前,她要先问清楚一件事:“姨娘,你和苏夫人到底有什么恩怨?”
同一时间,回到竹茂院的苏夫人再也忍不住,抱怨道:“贵儿,你为什么不帮我求情?有长公主府的邀约,你现在又是苏府唯一的子嗣,你父亲怎么敢继续让我禁足?”
“母亲,当时父亲已经激怒了,孩儿若是再为你求情,父亲会连孩儿一起恼上。
如果真的闹僵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还不如让父亲认为我是站在他这边的,这样我劝父亲的话,他也能够听得进去。”
苏慕贵耐心地解释道,心中暗自摇头,母亲毕竟久居内宅,又一向霸道惯了,根本看不清楚形势。
“倒是玉儿你,母亲要对付赵姨娘和苏陌颜,你怎么不劝阻?这可不像你的为人!”
或许是旁观者清,后宅的事情,玉儿一向比母亲看得透,怎么这次也跟着犯糊涂?
“哥哥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任由苏陌颜和赵姨娘欺到我们母亲头上吗?”
苏锦玉咬牙切齿地道。
苏慕贵叹口气,道:“赵姨娘年老色衰,又没有背景,又没有手段,父亲不过是拿她的八字镇邪罢了;苏陌颜就算孝女的名声再响,毕竟是一介庶女,又毁了容,能有什么前程?就算再得父亲看重,也不过是两枚废棋,今晚如果不是母亲和妹妹轻举妄动,犯到父亲头上,凭她们两个,怎么可能威胁到你们?与其盯着她们,还不如把心思放在那些年轻貌美的小妾身上,那才是真正的威胁!”
“你知道什么?她可不是庶女!”
苏夫人脱口道。
旁边的苏锦玉面色剧变,恶狠狠地道:“不,她就是庶女,卑贱的庶女!
我才是嫡女!”
苏夫人自悔失言,忙将苏锦玉抱入怀中,柔声安抚。
苏慕贵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巡梭,神情狐疑:“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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