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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
“何况苏己对父亲也是无意,她自己说了迟早要回到她父母身边。”
“对主君无意又如何?”
家老飞快反问,“只要主君对苏己有意就够了。
就算苏己无意又能如何?”
屈眳愣住,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
家老长叹一口气,“少主,主母已经离世了。
而主母陪媵不受主君宠爱,在主君面前也说不上话,若是父子之间因为苏己而起了嫌隙,要如何是好。”
“不会的。”
屈眳心情烦躁,嘴里反复说的就是这句。
家老长叹,“少主!”
屈眳回神过来,他抬首,“好了,此事我知道了。”
家老不明白他此刻话语下的意思,明白了,是明白甚么了。
“少主……”
屈眳不想和家老说多了,“家老之意,我都已经明白了。
以后一定会谨慎行事。”
家老听着屈眳此言,似乎是打算听取自己方才的话。
脸色变得好看起来。
“只要少主能听臣一番话,臣就放心了。”
家老说着,伸手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
少主是他看大的,看着似乎亲近好相处,其实性情再固执不过,一旦认定了的,不管谁来劝,都难以撼动他的想法。
不过看少主的样子,自己方才的那番话,少主多少还是听进去了。
“少主离苏己远点吧,毕竟主君的意思放在那里,谁也不知道,何时苏己就成了少主的庶母。”
屈眳的面庞微微抽搐了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我知道了。”
他来来回回都是这一句话。
屈襄几日之后,启程上路。
因为这一次出使秦国,不仅仅为了拉拢秦国,让秦晋联盟有名无实,更涉及到把若敖氏的斗克给救回来,所以就显得格外的急切。
屈襄一走,屈氏宫邸里依然还和以前一样,并无多少不同。
主人离开了,少主人还在,只要父子两个,有一个还在,那么宫邸里就没有任何事。
屈眳和往常一样在渚宫行走,陪侍在楚王身边。
楚王这里每日都是闹哄哄的,不是游猎,就是听歌赏舞,几乎就没有一天的消停。
屈眳不能每日去楚王身边,都能听到这位年少国君整日里花天酒地。
再这么下去,那些公室难保不会有人心生取而代之的心思。
楚国原本就不在意所谓礼法,国内公室弑君自立已经不是一起两起了,甚至还有太子弑父继位这种在中原看起来大逆不道的篡位之事。
在楚国能者居之,若是国君太贪图享乐,那么公室们心思活跃起来了。
屈眳不知道要如何劝楚王,不要再在吃喝玩乐上那么热衷,在国事上哪怕装一装也好。
心里这么想,但是见到了楚王,看着楚王左拥右抱好不快活,这话到了嘴边就说不出来了。
只能随意找了个理由,狼狈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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