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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襄听后沉默了一下,“国君年岁还小,脾性还没有显露出来。
若敖氏如此做派,等日后再看吧。”
今日关于派兵的事,公室和卿族们已经争论了一整天,依然没有结论。
不过应该也托不了多久了。
“也不知道是谁带兵。”
“此次应该还是若敖氏的人带兵。”
屈襄说着,看到屈眳眼底的光,“你还不到能够随军出征的时候。”
屈眳一愣,他的确是想要这次跟着援军一道出征。
听到屈襄这么说,他压下心头的不甘,应了下来。
屈眳回宫邸之后,随意的沐浴擦身之后,摊开手臂倒在床上。
竖仆从外面进来,见他躺在床上闭眼小憩,放轻了步子,就要出去。
在此刻屈眳睁开眼,“回来。”
竖仆慌张的站在他面前。
屈眳不说话,看着站着的竖仆,竖仆恭谨的跪下来。
“今日苏己的心情还不错,甚至还排了个新舞。”
半夏在郢都到底是一个人,形单影只,再加上前段时间生了一场病。
屈眳担心有人会背着自己对她不敬,所以让人说一说她一天里都做了什么。
这个也算是报答她的恩情。
屈眳听竖仆这么一说,顿时有些啼笑皆非。
她排舞?能排出甚么样的舞来?
他不禁有些好奇。
屈眳看的出来,半夏对乐韵格外的敏感,也不知道是天生,还是在母国的时候,有人精心教导。
他在外面累的喘气的功夫都没有,明里暗里都是劳神费心。
她倒好,还能排舞。
屈眳一条手臂枕在脑袋下。
她行事随心所欲,他也不管束她。
一来,她几次救过他的性命。
二来,她在楚国自由惯了,就会明白中原周礼多束缚人,到时候说不定也就不想回去了。
屈眳见着她已经看过来,可是她不但不改,反而还喝!
这个女子她真的不怕酒后失态么!
半夏慢吞吞的喝酒,这米酒的甜度适中,喝在嘴里淡淡的甜,偶尔泛着些许酸。
她知道酸味是因为酿酒的时候,没有彻底杀菌成功,混进来了杂菌。
不过这个也没关系,反正酸味并不浓厚,只有一点点。
她喜欢米酒甜度适中的味道,喝的双眼都眯了起来。
“苏己,请。”
屈襄再次持起耳杯。
照顾到对面坐着的是个女子,屈襄只令人把耳杯倾个半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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