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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丹青没有回公司,而是去了爸妈家里。
“你说什么?你要干什么?”
冼振华瞪大眼睛看着冼丹青。
“你要离婚?因为什么?”
欧阳梅奇怪的问。
“我觉得我们始终不合适,既然不合适,还是早些让她走好了。”
冼丹青淡淡的说。
“真是笑话,结了婚,扯了证才说不合适,你早干嘛去了。
我早就说过,找个门当户对的,现在你知道了吧,我说的绝对是正确的。”
冼振华为自己的先见感到骄傲。
“振华,你说什么呢?”
欧阳梅喃怪道。
“哦哦!
跑题了,那个——丹青,我告诉你啊,离婚是绝对不行的。”
冼振华正色道。
“我只是来告知你们一声,没有在征求你们的意见。”
冼丹青的脸没有任何变化。
冼振华烦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我也是在告知你,而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你说你吧,跟人结婚了,我堂堂崇阳集团,居然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结婚了,我都没意见,可是你现在结婚不到一年,居然要离婚,你这么把婚姻当儿戏的董事长,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让那些跟我们合作的公司怎么想我们?”
欧阳梅拍拍冼振华的肩膀,示意他不要震怒,然后看着冼丹青:“丹青,我们不是在干涉你的事情,只是告诉你,你作为崇阳集团的董事,不能任意妄为,有时候应该考虑一下其他人的感受,还有,我们没有告诉你,其实我们正在跟你操办婚礼,一切都等你点头,现在看来是不是不需要了呢。”
冼丹青看着爸妈:“我这次不是任性,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对于之后的事情,我会一个个的解决的,这个你们不用担心,全权交给我就可以了。”
袁野心疼的看着毫无生机的水墨,叹了口气:“水墨,你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你总要说,我才能帮你啊!”
是吴妈打电话让他来的,水墨生病了。
水墨的双眼已经塌陷进去了,这几天吃什么都吐,整个人已经皮包骨头了,而冼丹青始终都没有出现,这让袁野在心中对冼丹青颇有意见。
“水墨,你倒是说话啊。”
袁野有些着急。
“袁野,丹青——说要跟我结束这段婚姻。”
水墨无奈的说。
“你这话什么意思?离婚吗?”
袁野震惊的问。
水墨点点头。
“你就因为这个把自己弄成这样吗?”
袁野问道。
水墨挣扎着坐起来,只觉得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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