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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榥微启,殿中烛火忽明忽暗,垂闭的罗帐中交叠的人影晃动,隐隐传出压抑的闷哼,一只节骨修长的手突然从帐下伸出,下一秒又紧紧扣在床沿。
隐讳的碰撞声与紊乱的呼吸声直到深夜才消失在殿内……
燕鸢将玄龙的腰往怀里拢了拢,二者汗湿的身体顿时紧贴在一起,鼻尖充斥着清冽的冷香,令人闻了无比舒心。
燕鸢餍足地吻在玄龙耳后:“阿泊,我一时没忍住,对不起啊……”
玄龙已疲惫得没有精力搭理他,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过了半晌才勉强挤出沙哑的一句:“无碍。”
燕鸢本没有打算找玄龙行欢的,他就想过来陪玄龙单纯地睡一觉,谁知道凑过去亲他的时候,闻到他身上的冷香就控制不住了,燕鸢怀疑玄龙身上的冷香中掺了什么迷.魂药,否则怎会让他这般失控。
但从初见那天起,玄龙身上便有这样的味道,由此可见是天生的,不可能做什么手脚。
甚至玄龙流出的血和汗,都是这种好闻的味道,不像人族,血液是难闻的铁锈味,汗味则更是臭烘烘的。
事情好像在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他怎么总是无法摆脱玄龙身体的诱惑。
到底是因为玄龙真的过于美味……还是因为他只尝过他一龙的身子,所以才这般饥渴?
等宁枝玉醒来,他们圆了房便知晓了。
燕鸢抱着玄龙,心里想的却是此刻躺在鸾凤殿昏迷不醒的阿玉,他想阿玉那般温柔绵软,生得又白皙俊俏,定比玄龙好多了。
待到时圆了房,他肯定就不会再馋玄龙的身子了。
阿玉是他三书六礼娶进来的皇后,是他爱了三年的掌心宝,朱砂痣。
而玄龙不过是为了救阿玉骗进宫来的一枚棋子,孰轻孰重,燕鸢一直分得很清楚。
他也没有要害玄龙性命,只要他一点龙鳞救阿玉而已,待阿玉醒了,他就会放他离开的。
愧疚是有的,但燕鸢身为帝王,万里江山都是他的,玄龙既身在他的大冗国,便也是他的,生死不就是自己一句话的事,要他些龙鳞又怎么了。
想是这么想,燕鸢内心却是莫名的不安,可能是因为他要的不仅是玄龙的鳞,他还欺骗了玄龙的感情。
转念又想,反正自己又不爱他,狠心些便是,顾及那么多做什么。
自古帝王多薄情,自己这般已很是仁慈了。
若是换成别人,说不定一上来就取玄龙的心了。
这般思来,燕鸢就觉着自己根本没错,一切都是为了阿玉,他都是迫不得已。
闻着玄龙身上独特的冷香,燕鸢安心地闭上了双眼,逐渐陷入沉睡。
他做了一个梦。
滔天的战火,四处都是火。
周围遍布着战死的尸体,像破布一样凌乱地倒在地上,天空被染成了血红色……
男人奄奄一息地倒在他怀里,满脸的血,他想要用袖子帮他擦擦脸,可那被血模糊的脸怎么都擦不干净,反而弄痛了男人脸上的伤口。
那种灭顶的绝望和悲伤涌动在燕鸢的胸腔里,他很害怕,害怕男人永远离开自己,于是他抱着他,捂住他胸口的血窟窿,一遍一遍地求着他别死。
男人好像是在对他笑,不断涌出血泡的嘴巴一动一动地跟他说着什么,燕鸢听不清,也看不清男人的脸,耳边呜呜地响个不停,像是风声,又像是从遥远的山谷中传来的夹杂着风的哭声,燕鸢崩溃地哭了,因为他发现渐渐的男人连话都不说了,嘴巴不动了,好像没力气了。
不论他如何求他,最后男人还是在他怀里没了生息,男人的身体化成了墨色的星火,一点一点消失在他怀里,消失在半空……
燕鸢魇在噩梦中无法醒来,双眉痛苦地拧着,绝望地喃喃道:“阿玉……”
“阿玉……别走……”
屋外落了雨,滴滴答答地砸在殿檐,天空微微露了白。
身侧的玄龙被吵醒了,若有所思地望着燕鸢眼角不断淌出的泪,他迟疑地伸手过去帮他抹去,可刚抹完便又有新的泪划出,逐渐湿了鬓角。
阿玉是谁?……
玄龙不明白燕鸢为何会在想起那人时哭得这般伤心,默了一顺,轻轻推动燕鸢的臂膀,想要唤醒他:“阿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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