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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就像莫醒说的,在这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早已学会了八面玲珑左右逢源。
摆在许家人面前是一副面孔,摆在外人面前又是一副面孔。
琢磨着她说的那句“其实我挺欣赏你的”
,不知道是夸赞还是反讽。
进了办公区,留意到好些悱恻的目光,甚至还有些窃窃私语。
显然,八卦之心若揭。
许庭川还在开会,照着苏珊的吩咐提前进了办公室等他。
办公室打扫的很干净,还喷了些清新自然的香水。
落地窗前,视野开阔,一望无边,有种俯瞰众生皆蝼蚁的上帝视角。
许庭川站在这里的时候,会不会也是这么想的呢?
百无聊赖之际,站在小书架前随意翻看。
大都是些类似于《君主论》《血酬定律》的读物。
她暗自感慨,资本主义的嘴脸也不是一天养成的。
许庭川走进来时,她正聚精会神地琢磨着一本《爱的博弈》。
地上铺了层羊毛毯,脚步无声息,他手插着兜,静静地倚在办公桌边缘看她。
直到打火机一声响,她惊地转过身来,对上他那双暮霭沉沉的眼眸。
“你....”
宋词不经吓,只略微埋怨地看了他一眼。
“等很久了?”
宋词摇头,讨好地拿了烟灰缸递到他面前,一手慢条斯理地理着他的领带,距离咫尺,彼此的呼吸可闻。
“我来的时候碰到了许庭婷。”
“她说了什么?”
指尖漫不经心地在衬衫上画着圈。
她抬了眼,眸光尽是戏谑:“她问我和你睡了没有。”
男人侧过脸深吸一口烟,微微颌首,薄烟吹过她耳畔。
“就这么想shang我的bed?”
手似有若无地在她腰际犹疑,指腹温热,撩拨地人心策动。
成熟男人的调情手段,远比想象中更具吸引力。
许庭川大手捏了她的下巴,直视她:“你想要什么?”
她想要的是什么,向来很明确。
无非是物质条件优渥,不用担心温饱的生活。
仿佛这么一看,什么都遮挡不住似的,还是定下心神:“你,只要你。”
有些发虚,顺势把头埋进他胸膛里,无辜地埋怨道:“难道许叔叔觉得我就是为了钱?”
“要真是这样,早在沈慕风试探我的时候,就转头跑了,可是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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