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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千雪也在赌,赌女人的天性、赌女人的母爱,显然,她赢了。
给秦妃下毒那人的身份,不用想也能猜出一二,大概就是后宫里的几位,到底是谁,她不想知道,只想保自己的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罢了。
得到了允许,顾千雪重新掏出之前自制的诊病设备,重新为秦妃确诊。
那个竹筒,便是简陋听诊器,用来听心声的。
因为顾千雪的女性身份,在为秦妃诊病上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她可以近距离、毫无顾忌地观察秦妃所有体态特征,通过呼吸、心声、心跳、以及体表特征,即便无法知晓病名,也能预估出治疗的方向。
“顾小姐,用老身将丫鬟唤进来吗?”
申嬷嬷问。
“不用,她们进来了,反而碍手碍脚。”
顾千雪面容未变,一双明眸专注地看着秦妃,淡淡道。
申嬷嬷未语,实际上,对顾千雪是十分怀疑的。
即便顾千雪说得在理,但申嬷嬷一直认为,从前那口碑名声都不怎么样、极其平庸的太师府大小姐,怎么就能突然就会医术了?而且,是如此诡异的医术,竟然用竹筒子和竹锤子。
顾千雪放下所有“医疗器械”
,站起身来,开始活动自己的手腕和肩膀。
申嬷嬷吓了一跳,一下子挡在了秦妃身前,“你要做什么?”
“你们请了那么多大夫,想来有一些是看出娘娘的病因。
既然看出也未能治愈,便说明,这毒不是那么好解,那么,我与其继续纠结结果,还不如立刻想办法缓解病情。”
骨骼被顾千雪妞得咔吧作响,与粗鲁的动作不同,其音调却一直平稳淡然。
不知为何,明明对方只是个十四岁乳臭未乾的小丫头、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官家小姐,但其身上却散发一种令人折服的气场。
这气场,竟令申嬷嬷有种错觉——顾千雪最终能医好秦妃的病。
申嬷嬷发觉自己的想法后,只觉可笑。
嘲笑自己一把年纪,竟有这种幼稚的幻想。
“话说得没错,但顾小姐打算怎么做?”
申嬷嬷问。
“刚刚我为娘娘做了膝跳反应检查,发现其肌梭、肌腱以及神经元是没问题,这是个好现象,说明其肌体未受到致命性损坏,尤其是脊椎与脊髓。”
顾千雪一边说着,一边将秦妃身上的外衣脱了去。
申嬷嬷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竟一时间未去阻止。
顾千雪一边做准备活动,一边继续解释。
“毒药,无论其毒性大小还是品种类型,不外乎几种,既,作用于神经、作用于血液、以及作用于肌肉。
给秦妃娘娘下毒之人为不暴露自己身份,其毒为慢性毒,药性也不会太大,此为幸;但娘娘中毒时间太长,此为不幸……”
申嬷嬷忍不住打断,“等等,顾小姐,你可把老身说晕了,你且直接说罢,你打算做什么?”
此时,顾千雪已将秦妃外衣脱掉,转过身来,认真对申嬷嬷道,“很简单,推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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