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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崇停车熄火,转头只见宁柏睡着了。
宁柏的气息余韵急促,像有什么东西在追着夺命似的。
那只纤细的右手搭在额头上,莹白的指尖随意展着,随着呼吸的急促,时不时微微颤抖。
陆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么细长的手,骨节分明,握笔也好看,是不是……握着其他什么东西,会更好看……
车里的温度真是太高了。
操
陆崇关了暖风系统,打开自己这一侧的车窗,冷冷的风吹进来,压制住了躁动的内心。
宁柏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说什么。
陆崇好奇地把耳朵凑过去。
却被灼热的气息狠狠烫了一下耳朵
“妈妈,我不要打针。”
“不学跆拳道了好不好。”
“我疼……”
……
陆崇顿时心疼的不像话,他搞不明白,宁柏这个Alpha,为什么这么怕疼啊。
车里的温度还是这么高,宁柏沉在睡梦里,呼吸急促,嘴唇的颜色也比平常深了几分红,陆崇鬼迷心窍,忍不住凑过去吻了下宁柏。
清凉的海盐信息素萦绕在侧,像无孔不入的妖风,宁柏从头皮到四肢,每个神经都在颤栗。
他不受控制地,抱紧陆崇,从陆崇的唇齿之间,想要汲取更多的养料。
舌尖去追着陆崇的舌尖。
宁柏迷蒙着眼,身体作出的这些反应,完全是出自于本能。
陆崇被吓了一跳,分开唇齿,扶住宁柏的头:“操,你这是怎么了!
?”
宁柏茫然地看着陆崇,吐了两个字:“……难受。”
“哪里难受啊?”
宁柏偏过头,死死咬着唇,不说话了。
羞耻,掩盖,沉默,陆崇把视线下移,看着宁柏的手虚虚遮挡的地方,忽然就明白了:“操他妈的,那孙子是不是给你用药了!
?”
宁柏依然死死咬着唇,不愿意说话,他怕自己泄露出克制不住的呻吟颤音。
陆崇脸色黑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把副驾驶座的后背猛然放下去。
宁柏随之而倒,惊呼一声:“你……你干什么?”
陆崇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在狭窄的车厢内翻了个身,单手撑在宁柏的耳边,另只手朝宁柏的身下探去,手指扣在宁柏的裤腰上。
他居高临下看着宁柏:“帮你,用手还是用嘴,你选一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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