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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延又转手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密码正确。
时延心头的位置轻轻一颤。
刚打开手机,上面的屏幕就弹出来一条微博推送,时延点了进去。
又是一条见风捉影的娱乐圈花边新闻,时延兴致缺缺的看完了撕逼大戏,退到了微博主页面上,不小心点了个人资料,当他看到这个微博名字的时候,猛然一愣。
【南山鹤】
再往下翻,有个经常访问的页面,排在第一名的是个搞怪胖虎的头像,点进去一看,博主的名字是【时间有点拖延症】。
正是自己很早就没再用的账号。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时延心里瞬间像是扎了把刀,原来……原来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周祁鹤的感情竟然已经如此的深沉,这么多年了,他是怎么做到一声不吭的默默关注,从来都不会表达的他,把事情藏在心底,一藏就藏了这么多年,自己都替他感到累。
由于气压极低的缘故,年代久远的厨房门发出“呜呜——”
的声音,周祁鹤正颠着铲子炒菜,有人从后圈住他的腰,将头放在他的肩胛骨处:“哥,你做什么呢?”
周祁鹤将时延给推出去,遮住一片狼藉的灶台,他偏过头咳嗽的眼尾通红:“改天我换个抽烟机,这里面油大,你先出去。”
时延经常做饭,这点油烟再正常不过了,让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来做饭,很不现实,他无奈叹了口气,从周祁鹤手上夺下铲子:“还是我来炒吧,你出去等着。”
周祁鹤心有不甘似的,还想再说点什么。
时延笑了一下:“以后换我照顾你,出去吧哥,别给我添乱了。”
很快餐桌上端了三菜一汤,时延光闻着炒菜味都饱了不少,还没吃几口就饱了,周祈鹤默不作声的又给他添了不少菜,到最后他吃的肚子圆溜圆,差点胀气。
两个人吃完了中午饭,周祁鹤有事,换了身正装就先出门了。
又过了一周。
吴跃那边有了新的线索,在警局里的几个兄弟也给力,顺着时宪生前在生意场上败北的那些蛛丝马迹,顺藤摸到了个大瓜。
黑色的轿车停在了一个杂草横生的工厂门口,远处是错综重叠的建筑物,矗立着大炮口似的大烟囱。
在一个废旧的车间里,早已经铁锈斑斑的炼钢炉,像陈年的蜂窝,散发着死亡一般的颓寂,一旁二十四寸的淬火槽深的不见底。
不远处,有两个人坐在木质的箱子上,还有一个人被黑布蒙着眼睛,跪在地上,双手被束在身,颤颤发抖。
吴跃弹了弹指间的烟灰,隔着截距离,打了声招呼:“这么快就来了,人我给你带到了。”
周祁鹤没出声,皮鞋底部踩踏在水泥地板上,在空旷的车间里,足音跫然,回声响亮,他顺手拿过身边的铁棍,一步一步走了过去,棍子的一端在地上摩出一条石灰白的痕迹。
直到走近了被黑布蒙着眼睛的这人,周祁鹤扬手,一个铁棍狠狠抽了下去,这人痛呼一声,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周祁鹤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又狠抽了好几下,倒在地上的人如浮尸,肥肉下的骨骼被硬物给鞭打的声音闷的散发出一股血腥味。
一声接着一声,棍棒声夹着恐惧的叫喊声。
抽打了一会,周祁鹤也累了,他被发蜡固定的头发散了,于是伸手捋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低沉又优雅的问:“王海,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瘫在地上的男人浑身的肥肉在一瞬间抖了起来。
他怎么不记得。
那天在地下停车库里,正想跟姓时的那小子玩玩,却被人给拎出来,踹了自己两脚的人就是他,这声音化成灰自己都记得。
周祁鹤看起来丝毫不像是刚动完手的人,他语气平淡:“记性挺不错,看来是想起来了,那我就再说个久远一点的事,时宪,我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
王海一愣。
周祁鹤用鞋尖碰了碰王海的头:“十多年前,你是怎么跟卖的,是怎么让时宪的公司破产的,你应该也记得。”
王海嘶吼道:“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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