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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恣文想起来了什么,忽然问。
赵奎回忆了一下,阴沉着脸点了点头:“你不提我还没想到,自打大堂里弄了法阵,他就一直住在这了。
而没法阵的时候……他进出都是跟着修士的。”
事情明白了,吴奂那边有动静,他身边发生的诡异事件必定更多,只是他不敢张扬而已。
甚至他儿子游泳那件事,也确实不是巧合,而是他故意带人过去的。
这爹也够心黑的……
而他也是怕出去立刻就没命,同时知道吴奂能跑得掉,他跑不掉。
所以,事情都这么严重了,他还不把这地方卖掉。
这里是最危险的地方,但只要大堂的法阵在,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轰隆!”
三个一进进屋外边又是一个炸雷。
赵恣文刚要朝屋里走,忽然发现陈修渊和赵奎表情都不对劲,陈修渊一只手还突然伸过来拉住他,就很干脆的站着不动了。
很快,赵恣文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此刻三人从鼻腔里呼出的空气,已经是白色的雾状了——现在可是夏天最热的时候,就算有空调也不至于……但只是数秒钟,房间里就恢复了正常温度。
赵奎这个和鬼的近身战斗经验为灵的风水师已经浑身是汗接近虚脱了。
“boss,你把老赵扶下来坐着吧。
情况比想的还严重,我得快走了。”
陈修渊两步坐在最近的沙发里。
语速飞快的说完,人已经闭上眼睛不动了。
吴慎住的那间房在酒店二楼,大堂法阵的正上方。
而如果有人仔细查看,就会发现他这间房间比较奇怪,洗手间是封死了的,而现代装潢的卧室中还有一个很有乡土气息的红漆马桶。
吴慎没呆在卧室里,而是在客厅,躲在沙发后边,手里抓着一堆灵符、玉佛甚至圣母玛丽莎像,十字架之类的东西瑟瑟发抖。
这房间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但忽然一道不知从何而来的风吹动了窗帘……
“啪!”
一个湿漉漉的手印拍在了窗玻璃上,接着,一张面孔印在了手的旁边,看不出男女,但就仿佛有人把自己的脸贴在玻璃上那样,能看出模糊的五官轮廓。
**的顺着窗玻璃向下流淌。
流到了塑钢窗的接缝处,这毕竟只是一处酒店的窗户,而不是宇宙飞船的密封窗。
多多少少,总是会有水能够渗进去的。
这些水一点一滴的在房内的窗台上聚集,突然,一滴红色的液体也滴进了这滩不大的水渍,瞬间染红了清澈的水。
红色的水渍扭动了一下,从窗口滑了下去,落在地板上,继续一路滑行,来到了客厅,从沙发下面滑了过去……
“啊——!”
吴慎惨叫着,一双看不见的手掐在了他的脖子上,让他呼吸困难。
“呼……”
一张血淋淋的女人的脸从沙发里钻了出来,在吴慎的脖子上吹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就是全文的最后一章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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