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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摘下口罩,露出微笑、和蔼的脸庞,劝慰雅诗几句就离开了。
她的徐叔叔没事,只是暂时昏迷!
这是让雅诗精神振奋的答案。
金海峰女儿说道:“诗诗,你和小陈叔叔在这儿等着,爸爸去病房看看徐叔叔。”
雅诗虽然很想去看徐浩波,但她知道自己只是个孩子,进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便懂事地让父亲进去,她在外面等着。
凝视着女儿布满泪痕,却依旧倔强而坚强的脸,金海峰心里塞塞的,微微一笑:“诗诗,爸爸很快就能出来,然后把你徐叔叔的状况告诉你。”
“嗯。”
雅诗乖巧地点点头。
病房里,徐浩波静静地躺着,输液瓶里的透明液体沿着塑料管一滴一滴进入他的身体,似无声音,却生生敲击着金海峰的心。
他最亲密的战友、最贴心的弟弟,此刻像个孩子般虚弱、无助。
金海峰眼眶泛红,艰难地走到床边坐下,他棱角分明的脸惨白而没有血色,让人看得心慌。
“老徐,听说你要到我家看诗诗他姥姥、姥爷。
你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我给你准备一桌子酒菜,咱哥俩儿好好喝一杯!”
说着话,金海峰抑制不住哭起来。
他不敢碰他,怕会压到他的伤口,哪怕医生说只是轻微的擦伤。
他滚烫的泪珠砸在他脸上,又坠落到床单上,浸出一片水迹。
寂静的病房里,除了床头心电监护仪的“滴滴”
声,就是金海峰的低语。
他总觉得自己的好兄弟能听到他说话,他的声音难得轻柔,如冬日里的暖阳、夏日里的清泉那般美好。
“老徐,让你笑话了,我竟然哭了!
不过医生说你没事,很快就会醒过来,我该高兴!”
“老徐,你侄女诗诗还在外边等你,她很着急,你一定要快点醒来,诗诗还想吃你的买的零食。”
……
就这样,金海峰和徐浩波絮絮叨叨地说着心里话,就如同他能听到一样。
隔着病房门的玻璃窗,雅诗望着父亲和徐叔叔,心里五味杂陈。
这里有这么多让她担心、让她在意的人,她怎么舍得离开?
可在她的记忆力,徐叔叔并没出过车祸。
难道是因为她这次回来改变了过去,也改变了一些事儿?
把父母送回家后,赵文芳也赶到医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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