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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说的对!
就怨夏玉玲,夏玉玲才不是物呢!”
小红说。
张妈乐了,对东方宙说:“兄弟!
嫂子打比方说,如果学样要问咱家英子自己有没有那种事儿时,英子该怎么说?”
“那还用问?!
如果学校谁要问,英子一是不能答对他,二是来个一问三不知,咱们闷着头一心就是学习,总而言之一句话,书是不能不念的!”
张妈说:“英子你要记住你东方叔说的话,学校谁要是问你,他就是刀搁你脖子上,你也不能讲。
你听着没?”
英子嗯地答应。
东方宙又说:“我还估计,学校领导也没人能问那些闲话,谁若是真问,我看他真有点儿不知道好赖了,换句话说,他也不够个领导!”
“但愿学校能那样,但从目前迹象看,可不太像。”
女儿小红说。
东方宙继续说:“我这样讲,仅是我的分析,更要看情况发展,从目前看,英子她在学校容易孤立这个问题要解决一下,所以最好能有个人从旁能做些工作,有个替她说话的。”
“这倒是个办法,可哪有那样一个人呀?”
刘敏说。
张妈说:“让小红从旁帮帮腔怎样?”
小红笑了:“……”
英子说:“小红在学校早便答应我了,她说她要找这个的那个的好好说说。”
刘敏担心问:“小红她能行啊?”
“我看她行,让她锻炼锻炼!”
东方宙说。
小红满脸堆笑说:“我倒不能说行,但我不怕他们!”
“不是怕不怕,关键要和他们讲理,女儿你懂吗?”
“我懂!”
就这样,英子的事情似乎有了一点希望,屋里气氛和谐起来。
这时,小石头领着大黄母狗进来,张妈就又有些不高兴,气便不打一处来地骂儿子:“你成天就知道跟狗在一起,出息门儿一点没有,你是人还是狗?!”
小红一听,便想起张妈以前骂小石头也是这一番话,感到很有趣,便微微一笑。
小石头朝张妈禁禁鼻儿,对狗说:“大黄,你出去吧!”
大黄狗顺顺当当出去了。
东方宙一家告辞,英子赶忙下地,随同张妈一起送出大门外,并问小红明天几时返校,小红回答。
天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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