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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我把县妇联的大奖状真抱回来了,为公社争来了荣誉。
就为的这个。
我和一把手老孙一说,他才说。
那行吧!
我才把你找来。
说来我不怕你笑话,我参加工作十多年了,这还真就是头一次。
来来来,咱们还喝酒吧!”
“我不喝了,宋姐你喝吧。”
“那你吃菜总还行吧?!”
“菜我也不吃,要有饭我吃一口还行,你喝你的。”
于是,东方红坐着一边唠喀一边陪着宋主任喝酒,直把酒壶喝个底朝上。
厨师来问还要不要酒水,宋主任说:“那我也不喝了!”
东方红说:“不喝就不喝吧,你也少喝点儿。”
“今个我还真没少喝,脑袋感觉有点儿晕叨叨的了。”
说完宋主任便告诉厨师来两小碗米饭。
“好了!”
厨师回去。
两人等着主食,东方红说:“宋姐我还有点儿事儿想求求你办一下,就是前年你答应给那个酒鬼摘帽的事情。”
“这个事儿我倒忘和你说了,我已和中泗河大队领导说了,让他们尽快写个申请拿上来,然后公社这边才能批,估计再有个个月其程就差不多,老孙也答应我了。
你就等到着吧!”
东方红欣喜说:“原来宋姐你正在办着呢呀,宋姐真够用,我先代表夏玉玲和她妈谢谢你呗!”
“也不是你个人的事儿,你谢个啥呀?!
只是你回去时先别和夏玉玲他们说,只你心里有个数就行。”
吃完饭,东方红想告辞,可宋主任让到办公室再坐一会儿,东方红不好意思拒绝,便到后厨门口谢了厨师,跟着宋主任返回到办公室。
两人落座、喝水、闲聊,聊着聊着便聊起了私话。
东方红问:“宋姐,你家我姐夫的病你还想给他治不治呀?!”
宋主任喝口水说:“上次你姐夫回来时,我还真和他说了,可他怕治不好。”
“谁说的?!
去年过年我回家都问我爸了,他说完全可以治,不行我就领你和我姐夫去一趟咱家,或是让我爸来一趟,怎么都行。”
宋主任不语,却微微欠腚、哈腰,胸脯伏在桌面上,用不着毫不介意的目光看着东方红,神鬼兮兮轻声说:“你不知道你姐夫他病的很重,我不是喝酒说话,他的那东西一点儿也不起堆,软达稀哈的,正像他自已说的治也白搭钱,我根据你方才说的路径,我倒相信你爸治能起些作用,但不一定治彻底,而到帮其帮忙用它的时候,势必要耽搁事儿,说它起来了吧还没起来,说它没起来吧又多少起来点儿,结果根本放不进去,就在边上干那么揉搓,把他急的够呛不说,我这边还一点儿也不解渴,只能是把我撩拨得不行,哗哗流了出来,弄的哪都可是,气的我要死。
莫不如不给他治,在我面前压根他就像个老太监似的,甚至形同路人,有没有他都是一样。
只有一样,他挣钱可得给我!”
东方红一听这话。
心便咚咚地跳,胆怯问:“那你和……”
由于难以启齿。
想说与那孙啸天如今怎样了,却终于没有说出来。
“我明白你想问我什么,那就让姐替你说了吧,你是想问我和他老孙现在怎么样了,对不对?!”
东方红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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