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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母也笑说:“怎么你家大哥也是那样呀?”
“可不,男的都那德行,好在你大哥一个月就两次,但也有多的时候,没屁眼子准,至多说三到四次吧,他说他是为了养生,自个要有个规定,也不什么规定,怪招人笑的!”
“咱那个可不是,得随他的便,他要怎的就得怎的,我死逼无耐就得依他;要我怎么有时说我是祖宗八辈子没积德托上我一个女人了,没法子,就任命吧!”
“可也对,就得任命。”
“咱俩喀唠的怎这么地和,不行你我就认干姊妹怎样?”
“认呗!”
夏母高兴说:“有时我卖糖葫芦都想,怎就不能去你们牤牛屯卖,给你和大哥几串尝尝,不行,离的太远,这回行了,明个我再来镇上卖时,就脚到你这,给你摘下几串,再唠唠喀,什么好东西,不值什么钱,我穿的糖葫芦可好吃了,”
“可别了,你就摘下几串我也得给你钱!”
“看你说的,不是干姊妹了吗?”
“干姊妹是干姊妹,你挺不容易的!”
“我这回也行了,若是再胡抱儿子就更行了,我怎么要生一个,就是我总寻思,当女人就是能生孩子比男人强,就这么点能耐,让我怎么就同意给他生一个?!
我心寻思咱有这能耐你再不用,就更得对他服服帖帖的了;真若是能生一个儿子,怎么说也是自个儿身上的一块肉,把他拉扯大就好了,他是我的儿子,怎么他也得听我的。
嫂子你说是不是?”
“那倒是,那你女儿小玲同意了?”
“别提了!
开始不同意,捉我个天儿翻儿,后来我好说歹说她才答应,小玲她听我话。
可这我若是和她颠倒颠,我说什么也不能同意她生,原因是咱不能忘了他拿烟头烧咱们。
什么小玲她还是小,一撇列地挂着我这个当妈的,最后才同意了。”
说完,悄悄地走到中门前,趴门往外看,转回身说,“这屋说话那屋能听见不?”
“两道门都关着,小点声听不见。”
“我就怕死鬼能听见,我可怕他了;人家是男人嘛!”
刘敏却若有所思说:“你是这么说,可现在就大不一样了,比如我女儿小红,她还在办她那学会,主张恋爱和婚姻自由,还常跟我讲,一定要活出个女人的样儿来!
听说你家小玲在省城学校也在办这样的学会,两边都办得热闹动惊的!”
“那倒是,但她俩命好——我家倒是赶不上你家,可死鬼一像个人样,再还卖上了糖葫芦怎么也比原来强;再说她俩岁数都还小,有数的初生牛犊不怕虎!”
这时,酒神喊走,去街上药房抓药。
夏母欠身起来。
“你就任命吧!”
刘敏小声说。
“就得任命,若不还能有哈章程呀!”
夏母声音更小地说完去了。
送走夏母和酒神,东方宙进诊所,刘敏回隔壁卧室坐下,沉思了一气,方独自连连点头,自话自说:“托上女人真不容易呀,特别像妹子这样的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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