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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城里人的礼仪顾忧还是懂的,她一手抱着贺朋钢给的那包饼子,一只手在身上擦了擦才伸了过去。
顾忧这个小小的举动让张志扬心中有些触动,等握上顾忧那双纤细的手后,张志扬的心头更是一紧。
这双手粗糙无比,跟顾忧的脸仿佛是两个人的,手心里还是干裂的皮和厚厚的茧子。
“你的手!”
张志扬本想翻过顾忧的手看一看,顾忧脸一红将手抽了回去背到了身后。
“乡下女孩的手都是这样的,天天在地里干活,难免的!”
张志扬一愣,也觉得自己有些唐突,赶紧点了点头,
“是啊,村里的日子还是辛苦的,走吧,带你看看住处去,这后面有间小屋,虽然小了一些,但住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张志扬的这间铺面虽小,但里面倒是很长,屋子三面都是宽大的大药柜子,比孙赤脚家的药柜多了一倍还多,绕过顶头的药柜,后面竟有扇小门,通过小门是个小小的院子,里面跟孙赤脚家的院子一样,晾晒着不少草药。
院子的一角有间约五平米的小屋,里面有一张小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还存放着不少的草药,但屋子里收拾的很干净。
“平时我不愿意回家的时候,就会住在这里,现在这间屋子归你了!”
张志扬笑着说。
“这屋子简直太好了,阳光充足,干净整齐,而且地面还是抹了水泥的,就连墙面,也刷了白灰。
这种房子在顾忧他们村就只有赵大宝家是这样的,其它人家到现在还是土地面,墙上没钱的贴些个报纸年画,有钱的能贴上些厚实的挂历纸就很不错了。
“怎么样?还满意吗?”
“嗯”
顾忧赶紧点了点头。
“这桌子里还有些平时我看的医术,都是中医方面的,你要是有兴趣,也可以拿来看!”
张志扬说。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顾忧走进屋,小心亦亦的莫着桌子被油漆刷的光亮亮的表面。
她坐梦都想有这么一个能看书的地方,可娘哪会花这冤枉钱。
看着顾忧眼底迸出的喜悦,张志扬的眸子沉了沉,这姑娘一看就是吃了不少苦的人,也不知道她的家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
卧良村,贺朋钢家,李领凤哭嚎着在地上打着滚,
“姓贺的,今儿你儿子不把俺闺女交出来,俺跟你家没完!
啊,俺可怜的忧啊,被你家儿子祸害了,人都不知道上哪去了!”
贺朋钢的爹娘看着躺在地上撒泼的李领凤恨得牙根子直痒痒。
贺朋钢虽然不是他俩亲生,但那孩子打小就特别懂事,打弟弟一出生,朋钢觉着家里条件供不上两个孩子念书,
主动提出退学让弟弟读,两口子心里虽然觉着有点对不住这孩子,可谁不想自己亲生的娃将来能有个出息。
退学后,贺朋钢不是上山抓野货就是在地里干活,这么懂事的孩子说破天,贺家两口子也不信他们儿子能干出这种没羞没臊的事来。
昨晚上,孩子是回来晚些,身上的褂子也不知道哪去了,两口子知道孩子一向有数,也没多问。
没想到今一大早就传出了这种传言。
“她婶,你这么闹对你对俺都没啥好处,不如起来有话好好说。”
贺朋钢他爹贺家贵说到。
“还有啥好说的,要么你们家拿礼钱,俺闺女嫁进你家门,要么,就把俺闺女交出来!”
听到这贺家贵算是明白了,李领凤无非就是想管他们家要点钱,可他家本不是啥富裕的人家,手里也没啥闲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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