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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
徐珞不禁冷笑一声,刘秉章能接触到的公主用脚趾想也知道是哪位,除了他那位表妹舞阳公主还能有谁?
只是徐珞心中有所不解,听说舞阳公主的母亲是刘家嫡出的大小姐,刘展江的亲姐姐,怎么?他们与庶出刘展鸿这一支也很亲近?
可是方才刘秉章的样子倒像是与刘家的当家很是不满,不像是很亲厚的样子,难不成是在人前做样子?
“因是耳语,属下并不知悉他们信中的内容,谨慎起见,阁主我们是不是要把书信拦下来?”
“拦得住一次,还能拦得住下一次吗?笔杆子握在他们手里,咱们就算是想拦也拦不住的!”
“阁主高见,属下自愧不如。”
原本想着趁那信差还未走远,她便替阁主拦下算了,将这隐患扼杀在幼苗里,待到司棠听了徐珞的话后,这个念头便打消了,确实如阁主所说,她拦得了这一次,却拦不了下一次,难不成为了阻拦他们之间的通信她还要一直盯着不成?
“一路上跟着我们辛苦了,眼看还有三五日就要进京了,这里的事也了了,你便先行回京吧,注意舞阳公主那里有什么动态。”
“是!”
得了吩咐的司棠应了声便又如同来时的那般纵身而去。
徐珞也三步并两步地回了自家车马所在的位置,刚到了那就瞧见母亲掀着马车帘子对着与现在车前的父亲说着什么。
见她回来,汪氏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徐珞看得出她那笑里带着一抹如释重负的畅快,是发自内心的笑。
“母亲,珞儿回来了。”
汪氏笑盈盈地点了点头,伸出一只手来示意她上车。
徐珞一瞧汪氏这架势,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自己又免不了这顿数落了。
果然才一上车,母亲跟父亲敷衍了两句便着人把帘子放了下来,板着脸盯着她,“你这个丫头,母亲教的是白教了吗?你一个女儿家,又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的地方,如厕怎可以自己去?我知道你不愿在马车里方便,可你也不能不让人陪着去,万一出了什么差子,你岂不是要母亲拿命去交代?”
“噗……”
徐珞听了一下子笑出了声,母亲心疼孩子再怎么着也得有个度,可她这母亲,恨不得天天把他们兄妹二人拴在眼前,保护欲也太强了些。
好在他们俩都是有主心骨的,从小不愿受拘束,这才少受了些管辖。
“母亲,珞儿虽不是武功盖世,也比不了父亲的拳脚,不过凭自己的本事是不会有事的。”
“就属你最能狡辩,你切切记住,京城不比别的地方,那里的规矩要比咱们那襄平城繁琐的多,人情事理一样都含糊不得,别怪母亲心狠管教地严,这也是没法子的事,不能让人因着咱们是远来的人不懂规矩而小瞧了去。”
“是是是……女儿明白母亲的良苦用心,所以女儿定不会辜负母亲的期望,好好学规矩。”
徐珞见她一副担忧的模样,不知该如何宽慰她,便什么也不说,把头看向了外头。
旁人说她母亲是小门小户家的女儿,可她却觉得事实并非如此,她晓得规矩在高门大院里生存的重要性,晓得什么样的场合什么样的步态举止,她虽不会说,但这些细节瞒不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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