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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期诧异得张大眼睛，两朵金色眉毛都扬了起来：“他分不清男狗狗和女狗狗吗？”

蒋凌趴下来，摊摊爪子：“谁知道他，而且我明明说过我是男的，不知道他什么脑回路。”

邱子杰也好奇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道不同不相为谋，没必要硬凑在一起，”

蒋凌道，“也不用给他留什么言，当初我撒谎说是车祸导致自己灵魂穿越，所以我走后他应该会猜，是人类的灵魂散了，等过一段时间，四少依旧是四少，蒋凌还是蒋凌。”

他语气轻松得把不舍和这段感情藏入心底。

“嗯，”

邱子杰应道。

“子杰你呢，你要和付誉说点什么吗？”

宋星期问。

邱子杰说：“我不用，我扮演得很好，没有露出任何马脚，走了之后哈士奇还是一样，他不会察觉，所以没必要留言了。”

半个小时前。

付琛从会议室出来。

天鸿集团因江岸地皮开发案陷入负面舆论，热度越炒越高，不止要接受相关部门调查，还影响到了集团股价。

股价大幅度下跌，三个交易日内跌停两次，因此又召开了高层会议，一帮人吵了半天最终也拿不出有效的解决措施，他当场甩手走人。

而股价下跌的同时，银行开始催贷，可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付总，您约了财富银行的总行长12点钟见面，车子已经在楼下准备好了。”

陈元大步跟随在付琛左右汇报接下来的行程。

“知道了，”

付琛扯了扯领口。

接着对陈元道，“老二要接受调查，暂时没有话语权，小四这时候也不方便冒头，你留下来，替我盯着连萍总和我那个伯父，免得他们搅起不必要的风浪，和他们有关的任何决策都给我往后推，没有我的签字不准执行。”

虽说是他们自己布局，但也是险棋，稍有差池，满盘皆输。

“没有问题，您放心，”

陈元了解局势的凶险。

在办公室喝了口茶，付琛拿起外套走人。

司机稳稳当当得开着车前行。

最近集团内部氛围很差，大付总又闭目养神的时候他更不敢搭话，只专心致志地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汽车上了怀昌路，路过市内最大的购物商场，司机随意瞄一眼，这时看到了跟随在后面的大货车。

前面是交通信号灯，已亮起红灯，司机踩刹车慢慢减速，却不见后头的货车有要减速的意思，眼看就要撞上来，他一惊，猛打方向盘换道。

车身一晃，付琛倏地睁开眼。

然，大货车在这瞬间追尾撞上。

嘭——

发生巨响。

汽车连续翻滚滑向交叉路口的中心区域，四方往来的车辆全部紧急停车，喇叭声此起彼伏。

在缤纷天地商场对面的写字楼里，张士先站在高层，用望远镜望着发生车祸的现场。

张贤峰就他身旁几步距离的位置坐着，问道：“成了吗？”

“成了，”

张士先心情舒畅，笑容不自觉流露，“车屁股被撞烂了，车身滚出五六米远，我看他付琛还有多大的命能活。”

“别大意，上次你找人设计他，还不是阴差阳错撞了他们家老二，只受了点皮外伤，”

张贤峰更谨慎，没有亲眼见到尸体，就不能妄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