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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宜也冷,他还没来得及穿毛裤,就被顾沅扒掉了浴巾。
“顾沅,”
薛宜思量着措辞,和顾沅解释:“昨晚我们……”
“你可别说我昨晚喝醉了非礼你啊,”
顾沅把脸贴着薛宜的后背,义正言辞地说:“我酒品很好的,喝醉了绝对不会乱来的。”
“你的酒品非常烂。”
薛宜淡淡地说:“你先放开我。”
顾沅仰头看着薛宜红彤彤的耳朵,伸手捏了捏,嗤笑着问:“那你害羞什么啊?你看,耳朵都红啦。”
薛宜抿着唇不说话,把顾沅环在他腰上的手掰开,然后开始穿衣服。
顾沅也没再继续调戏薛宜,外面太冷,他转身爬到床上,裹被子坐着,轻笑着问他:“你干嘛不转过来?不会是觉得已经离了婚再上床,心里别扭吧?”
薛宜穿好了衣服,才淡淡地说:“不觉得。
你情我愿的事,我为什么要觉得别扭。”
他又不是出轨,也不是当小三,做了就做了,没什么好难为情的。
顾沅眯着眼不说话了。
这时候薛宜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你不去洗澡吗?昨晚上没有帮你清理。”
顾沅早就感觉到了,身体里有东西缓缓地流出来。
这种类似失禁的感觉让他有些难为情。
他是打算等薛宜去厨房里做饭,他在趁机去浴室的。
现在被薛宜提出来,顾沅恼的瞪了薛宜一眼。
这一看,顾沅却看见了薛宜鼻头上一枚清晰齿痕,鼻头也有些红肿了。
顾沅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笑的差点岔气,“薛宜,你的鼻子真搞笑啊。”
“是啊,被一只疯狗咬了一口。”
薛宜看了笑的东倒西歪的顾沅一眼,抬脚往厨房走去。
顾沅继续大笑着。
心里想着薛宜的话。
他记得昨晚薛宜的鼻子还好好的,和薛宜在一起的只有他了……
不会是他咬的吧?顾沅还是不确定,他记得他的酒品真的不差啊。
他喝多了不哭不闹的,还特别听话,叫干什么就干什么。
七年前那次就是,要不然怎么可能被同样喝醉了的薛宜占了便宜?昨晚肯定也是薛宜喝多了兽性大发。
可是,薛宜总不会自己把自己鼻子给咬了。
顾沅觉得大概真是他咬的。
“喂,你说谁是疯狗呢?”
顾沅很不乐意薛宜竟然这么说他,扯着嗓子追问。
薛宜正在打鸡蛋,不想搭理顾沅。
顾沅不死心地继续问他:“真是我咬的?”
薛宜‘嗯’了一声,无奈地说:“你是属狗的。”
顾沅狠狠地瞪着薛宜的背影。
他的属相就是狗,真是无力反驳。
有牛奶和面包,薛宜就只煎了两个鸡蛋,很快端出厨房。
看见顾沅还在床上坐着,他无语地开口催:“先去洗澡,洗完了吃饭,吃完了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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