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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太深了。”
五条悟匆忙收回针筒,一手捧着飞鸟井明的脸,一手捏着纸巾贴在他的嘴角,擦干净咳出的水。
“果然还是用棉签吧……”
五条悟打开床头柜,翻出棉签,准备把针筒里剩余的水沾到棉签上。
“……老师。”
“嗯?”
握着针筒的手被勾住,飞鸟井明掀开被子,靠上五条悟的膝盖,拉住针筒喝水。
滚烫的热气化为白烟,五条悟压住飞鸟井明乱动的手,抽出已经空了的针筒,从杯子里吸了点水。
“渴吗?”
飞鸟井明翻身,用没有被压住的手扯着针筒塞进嘴里。
等针筒再次变空,五条悟伸手,把针筒放进水杯。
还没等抽满水,膝盖上的重量转移,压住大腿。
五条悟放下针筒,无奈地问:“不热吗?”
“热,”
直冒热气的脑袋更加向前,发出嘶哑的声音,“但是老师在。”
“我知道了,”
五条悟伸出食指,隔开飞鸟井明的额头和自己的小腹,“不过不可以再往前了哦。”
“为什麽?”
“老师这里没有冰袋,将就一下。”
五条悟把刚冻好的巴斯克放到自己和飞鸟井明中间,用实际行动回答了飞鸟井明的问题。
“热的话就降降温,”
看着难受地闭着眼睛的飞鸟井明,五条悟扶住飞鸟井明的后脑和巴斯克,轻声说,“如果一定想这样的话,痊愈后再说吧。”
第34章
国内任务减少后,境外出差的任务多了起来。
五条悟看着未来一周排满的出差行程和飞鸟井明在国内的奇怪任务,一拍板,收拾好两人份的行李,拖着还没痊愈的飞鸟井明出了国。
五条悟是在一天夜里离开的。
第二天早上总监部收到消息时,已经来不及了,五条悟带着飞鸟井明转机两次,已经抵达了遥远的他国。
“让小明同学去处理的全是可能完全变态的咒胎,怎麽可能正常嘛。”
接到伊地知的电话,五条悟瞟了眼还在睡的飞鸟井明,走向阳台。
“可是,任务……”
“已经拜托给冥小姐了。”
“这……”
“有人解决不就好了嘛,”
五条悟随意地靠着护栏,看向没有什麽灯光的街道,打断伊地知的话,“如果那群老头问起来,如实回答就行。”
“是。”
电话挂断,五条悟收起手机,拉开阳台门,发现飞鸟井明正靠坐在床头,半阖着眼。
“吵醒你了?抱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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