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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又发脾气了?”
忽然,另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如一缕暖风霎时吹散了空气中所有的阴寒之气。
在众人还未回过神之时,只闻得他又继续轻叹道:“唉,你可是又将我的话化作风一缕,如那云烟一般抛于脑后了?”
唇线在不知不觉中扬起,如此生嫩的声音却说出这般的话来,来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物?好奇心顿起,我便回身看去。
不远处,街道上的人群不约而同地退至街道两侧。
随后,一顶洁白却素雅的轿子自街道中心缓缓而来。
此刻,马背上的少年顿时隐去周身阴霾的气息,声音僵硬却隐约地透露出些许的关心,“卿渃,你身子善未痊愈,跟来做什么?”
“呵呵~~”
温和且如流水般清浅的轻笑声自那轿内传出,随后便见一只白嫩的小手掀开轿帘,露出一张粉嫩的小脸来。
讶异,在我的心底除了讶异还是讶异。
这明明就是一个孩子,为什么他能表现得如此老成而淡定。
那位年纪看来才七八岁的男孩站立于轿子内,抬起头,只是一个浅浅的微笑便如那冬日暖阳一般,照的人心骤暖,就连那月华的光芒皆被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光芒所掩盖。
他理了理身上微皱的衣摆,说得漫不经心,“跟着你,自然是怕你忘了我的苦口婆心,一不小心又砍下数个脑袋扔给我处理。”
这……
无比震惊地盯着不远处的男孩,小小年纪却能讲出这般话来,绝非常人所能。
不同于其他男孩。
他全身都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那种淡定从容的气度,俨然是成人才能拥有。
而那双清凉**的眼眸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然而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却如那佛主一般,无欲无求。
这是为何?
卿渃?微微一笑,这名字恰如他的人。
“我,这次定然不会。”
银衣少年面露窘色地拉了拉缰绳,黑马哒哒地转头,走向白色的轿子。
他面色不郁地闷声说道:“你才醒过来不久。
还是回去休息。”
轿子上的小人儿微笑着摇了摇头,“我是不会回去的,如果你不想让我昏迷在半路,那便快些去东门吧。”
银衣少年皱了皱眉,最后还是调转马头,目不斜视地向界城东门的方向行去。
显然,他非常清楚那男孩的性情。
所以才会不作多余的争执。
那名为卿渃的男孩露出和煦的微笑,清澈的眸光随之向我与晨希转来。
他歉意地对我们颔了颔首。
随即便退入轿中。
白色的轿帘虽然挡住了他童真的面容,却掩盖不住他浑身所散发出来的那种优雅与尊贵,令我一度怀疑,他究竟是人还是神!
目送着白色的轿子消失在街角,我才收回目光向那瘦削的少年看去。
而此刻,那富家男子早已逃得不见了身影。
“多谢二位恩人出手相救。”
少年瘸着腿,一步一步地走到我们面前,满怀感激地躬身道谢。
然而那微凹的双眸中却透露出无尽的悲哀绝望与苍凉。
不解地看了看他,再转眸看向已消失在药店柜台后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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