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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淮砚眸中露出一丝警告,低头咬了咬她的鼻尖算作惩罚。
“放肆,怎么能用油嘴滑舌说自己的夫君呢?”
宋淮砚将她圈在自己怀中,手不自觉放在她的小腹处,轻轻抚摸了几下。
这里边是他的骨血,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似乎现在就能体会道。
“我自小没有母亲疼爱,王爷虽很是宠溺我,但又不能时时刻刻在王府。”
“那时候觉着在王府里活着很是艰难,若我有了孩子,一定好好教导他,不叫他受一丝委屈。”
傅沅听着他的话,联想到他过去那么多年在南阳王府的处境和陆王妃对他的不喜,心中微微有些酸涩,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好啊,这是你说的,那等孩子生下来,你可不能只看着,也要好好照顾他。”
傅沅不是不知道这个时候的男子几乎不会亲自照顾孩子,最多是每日过来看上几眼,等他读书后再教导他。
寻常人家都是如此,更何况是宋淮砚这个身份贵重的太子殿下呢?
可她偏偏觉着这样不好,觉着孩子一定要亲自照顾了才好。
哪怕做的不好,也总要学一学,尝试一下,这样养出来的孩子,才和自己更亲近。
这样想着,傅沅就在宋淮砚耳边低语了几句。
宋淮砚微微挑了挑眉,眸子里带了几分不解:“不是还有乳母、宫里头也不缺伺候人的。”
宋淮砚说的理直气壮,十分不明白为何要亲自照顾。
虽说他并不觉着自己亲自照顾刚出生的孩子会失了身份,可宫里头养那么多奴才又是做什么的?再者,沅儿日后生了孩子,身子总要养一段时间,难道还要废精神带孩子?
想至此,宋淮砚就道:“你若有什么不放心的,就多找几个乳母,你在旁边看她们照顾的好是不好就对了,不喜欢了咱们立马就换一个人伺候,左右宫里头的奴才多的是。”
听着宋淮砚的话,傅沅真不知说什么好,好吧,这个时代的男子就是这样。
她哪里是这个意思?
傅沅撇了撇嘴,用了好一会儿工夫才和他解释了自己的孩子自己照顾的必要性。
“你说,是不是这样?”
宋淮砚摸了摸下巴,见着傅沅一副若说不是就绝对饶人的模样,当即点了点头:“对,沅儿说的很对。”
不知是不是错觉,傅沅总觉着他的话音里带了几分想笑又不敢笑的味道。
傅沅盯着他看了好半晌,确定他不是为了哄她才这样说,这才放下心来。
在她转过头去的时候,宋淮砚无奈摇了摇头,一想着日后要抱一个刚出生的柔弱无骨的婴儿,他的脑袋就一抽一抽的疼。
显然这些情绪不能表现出来,他便将话题转移开来:“我叫人去宫外报信,府里的人知道了定也高兴的。”
傅沅听了,点了点头,双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心里也觉着怪怪的。
她心中又是欢喜,又是紧张,还有几分期待,不知道是不是每个才刚有孕的人都有这种感觉。
宋淮砚将傅沅搂在怀中,说了一会儿话,见着她乏了,才又扶着她到内室躺下了。
宣宁候府
老太太听了报信的人说的话,脸上当即就露出喜色来。
“太子妃有孕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大太太张氏和三太太卫氏正好在宁寿堂陪着老太太说话,这会儿听着这消息心里也一样高兴。
只是张氏高兴归高兴,可一想到傅娅的处境,那份儿高兴就略淡了几分。
她心里早就想通了,知道往后只活她的儿子一个便好,全当没傅娅这个女儿,省得伤心。
可道理她懂归懂,这当母亲的心啊就是由不得自己,这会儿听了傅沅有孕,少不得又想起了傅娅在去翼州的路上小产没了的那个孩子来。
换作一年前她哪里能想到会有这样一个反转,所以说这人的命啊,都是老天爷定的,只能说傅沅福泽深厚,她的娅儿却是个命薄之人了。
老太太问了傅沅身子可好,可请过太医了,听了太监说好,老太太高兴的点了点头,叫人打赏了那太监。
待那太监告辞后,老太太才开心道:“这样的喜事府里上上下下全都打赏一个月的月钱,一块儿高兴高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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