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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手放在白颜萱的鼻间,感觉到鼻间呼吸虽然微弱但显然还有,便放心的说道,“不过还好,霍哥哥还给她留了口气。”
电话那边的亚当斯说道:“我这就上去!”
“你再等一下,我给她找件衣服去,人家可一件都没穿,要是她醒了看见你,多难为情啊!”
“喂喂,你为什么挂我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瑞贝卡生气的嘟起嘴。
但瞬间就想开了,她要是一直和那个不通情理的冰块儿讲道理,怕是气都要气死了!
她放下电话以最快的速度从自己的房间拿出一件裙子,嘴里咕哝道:“这可是我最喜欢的公主裙,便宜你了!”
她回到白颜萱的房间将白颜萱扶起,这时亚当斯已经到了,他看着惨兮兮的白颜萱不知说什么好,只是皱眉和瑞贝卡一起将她抱上床,瑞贝卡替她换上衣服,他去打电话叫医生。
亚当斯叫完医生回头发现瑞贝卡给白颜萱穿的公主裙时,眉头紧皱,表现出浓浓的不悦,“她伤成这样,你还给她穿这种衣服。”
瑞贝卡的公主裙虽然剪裁,衣料均是高档货,可对现在的白颜萱来说,真的是太硬了,他看到昏厥中的她疼的皱眉。
瑞贝卡好像也觉得有些不对劲,“那好吧,我给她找件软的。”
说完走了出去。
她刚一离开,亚当斯叫的医生就到了,亚当斯没有心思想医生为什么来的这么快,就把他带到床边。
此时的白颜萱除了脸整个人都裹在被子里,白色的薄被上印出淡淡的血迹,像寒冬腊梅,凄惨绝美。
她的脸色更是苍白如纸,开裂的嘴角划过一行血,右边的脸颊有些浮肿,亚当斯都可以想象到她到底遭受了怎样的虐待。
不一会儿,医生诊断结束。
诊断结果白颜萱只是失血过多外加精神压力过大才导致的昏厥,而身上只是外伤,擦些药就好了。
亚当斯总算放了心。
这时夏尔从外面走进来,琥珀色的瞳孔闪着诡异的光,他凉凉的对亚当斯说道:“你这么关心她不怕少爷和少夫人生气?”
亚当斯轻笑,“纠正你两个错误,第一,我这不是关心,我认为少爷是不想让她死的,第二,白小姐现在还不是少夫人,你这主子认得有些早。”
“早晚会有差别吗?”
夏尔冷笑。
亚当斯不置可否,“你别忘了,还有夫人。”
亚当斯说完就向门口走去。
“你去哪?”
“去找瑞贝卡!”
夜已深,灯光微弱。
白霆宇看着手里的文件,喉咙微痒,他咳嗽了几声。
他看着文件上英文标注的大标题,眉头紧皱。
一篇一篇的翻开,看到最后的签名的时候,他沉重的叹了口气,最后无奈签上自己的名字。
振兴总统套房。
男人穿着浴袍站在落地窗前,发丝上的水珠顺着脸侧滑下,男人深邃的轮廓俊朗迷人,冷硬的下巴紧绷着。
他的薄唇抿成一条线,灯光迷离,照在他的脸上晦暗不明。
男人抬起手将酒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头微仰的弧度远远看去优雅慵懒,起码看在白雨檬的眼里无法复制。
白雨檬走过去搂住男人精健的腰,问道:“不吹吹头发吗?”
男人闻言轻笑,他转身将她抱在怀里,下巴抵到她的头顶,闻着她发丝上的清香,他有些迷醉的闭上眼睛说道:“想我了吗?”
白雨檬点点头。
男人闻言将她一把横抱起来,两个人一起跌到柔软的大床上。
不久,女人的低喘娇吟伴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响起。
一时间,云翻雨覆,耳鬓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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