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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不是这么随便的人,可昨晚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又跟他荒唐了一场。
他也不生气,抻着身子懒洋洋地跟我算账:“对了,修理费总共三十七万九。
一万一次,昨晚做了两次……苏小满,你还欠老子三十五万九。”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他,过了好几秒才回魂。
这个男人把我当什么了?出来卖的?亏他想得出来,以为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了是吗?
“什么一万一次?庄老板,在你眼里什么都可以用钱衡量是吗?我不是小姐,别拿这两个臭钱侮辱人!
对,那天我确实收了你十万,是我自己犯贱!”
我想说点气话,比如这次就当是我嫖了他,可我想到自己已经欠下那么多钱,话到嘴边还是被我生生地咽了下去。
庄远挑挑眉头,慵懒地动了动嘴皮子:“本来就丑,生起气来更丑。”
他在气我,可我还是被惹恼了,张嘴就损他:“丑总比短来得强!”
我说完就往洗手间里走,中途蹲下捡衣服时,后面“噔噔”
几声响,庄远竟然光着跑过来将我拉起来抵在了墙头上。
他敛起了方才的慵懒,紧紧贴着我,用极其魅惑的声音在我耳边呢喃:“18厘米都满足不了你?哪儿短?嗯?”
“神经病!”
我感觉到了他的坚硬,用力推开他就往洗手间里跑,可我还没来得及关门他就跟进去从后面抱住了我。
他的蓄势待发吓到了我,我剧烈挣扎着不让他进去:“庄老板请你自重!
你一直都没戴套,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就在这时,救命的门铃声响了起来,庄远没搭理,两只大手像蛇似的径直滑进了衬衫四处撩拨。
“庄老板……有人……有人找你。”
我趴在洗手台上一个劲地酥颤,害怕自己会再一次沦陷。
好在门铃声一直在锲而不舍地响着,庄远烦躁地咒骂了一声,从架子上抽了一条睡袍裹在身上后出了洗手间。
我长吁了一口气,赶紧反锁了洗手间的门。
“阿远。”
外面传来一个女声,妩媚如妖。
“你怎么来了?在这等着。”
庄远的声音冷冰冰的有些僵硬,隐约透着些许不耐烦。
一阵窸窣声过后,房门“啪嗒”
一声关了。
庄远好像跟着那个女人走了,我赶紧套上自己湿漉漉的衣服溜出了705。
本来想回周家明家里换干净衣服的,结果一进门却吓了一大跳。
我爸妈正一左一右地拉着苏展鹏,离他们一米开外,公公婆婆以及周家明的七大姑八大姨正瞪着眼睛跟我爸妈他们对峙。
我进门后打破了他们原先的格局,所有的人都火冒冒地朝我看过来,我干笑着一一打了招呼,不明白眼下是个什么情况。
...
...
嗯?我轻轻的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那软软的东西就贴在了我的背上,肌肤的触感很美好,我有一丝恍惚,跟着腰上传来轻轻的抓挠半睡半醒之间,迷迷糊糊的,我感受着一丝迤逦的迷炫,我做梦了!梦里有一个柔软的女孩正如同树藤一样缠绕在我身上,让我忍不住浑身发热,这种感觉很美妙,又有一点熟悉身体越来越热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大,我不想醒来,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挤压的那份舒爽让我很是惬意光着的后背有一双柔荑般的小手正在慢慢游走,痒痒的,滑滑的※※※大街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青春年少的回忆永远是最美的!新书张自立和陈皮的故事交集,另一个角度描述不一样的味道!这是我们的青春故事,走过的路一一道来,挨过打,吃过亏,受过伤,有过爱,这就是人生,有点无奈,有点心酸,更多的是回忆和温暖人生就像调味品,苦辣酸甜,什么味道全由自己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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