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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受人财贿,不过数万。
一朝彰露,禄秩削夺,此岂是解爱财物?规小得而大失者也。
昔公仪休性嗜鱼,而不受人鱼,其鱼长存。
且为主贪,必丧其国;为臣贪,必亡其身。
《诗》云:‘大风有隧,贪人败类。
’固非谬言也……”
“好了。”
高拱打断韩揖,奚落说道,“你也是乡试会试这么一路考过来的进士出身,《贞观政要》这部书难道过去没能读过?”
也不等韩揖回答,又接着说道,“唐太宗一代英主,勤劳思政,魏征、房玄龄、萧瑀等一班干臣,廉洁奉公。
如此君臣际会,才开创出盛唐气象。
当今圣上虽不像唐太宗马上得天下,但克己复礼,始终守着一个廉字。
他本喜欢吃驴肠,自听说每天御膳房为他做一盘驴肠就得杀一头驴子,他从此就再也不肯吃驴肠了。
这样的好皇上哪里去找!
可是你这做臣子的,轻轻松松就贪了一万两银子。
皇上从牙缝里省下来的钱,都被你们这帮混账东西化为己有,皇上岂不寒心?百姓岂能不恨?刍荛岂能无怨?‘为主贪,必丧其国;为臣贪,必亡其身。
’这是至理名言啊!”
高拱说这番话时,再也不是雷霆大怒,而是侃侃论理,句句动情。
听得出,讲到后来他都喉头有些发哽了,在座的魏学曾与韩揖无不大受感动。
韩揖抹了抹眼角的泪花,说道:“听了首辅这席话,卑职已无地自容,明天我就给皇上上折子,自劾请求处分。”
“这倒也未必。”
高拱盯着韩揖,以恨铁不成钢的口气说道,“只要你有这份认错的心,老夫就原谅你这一回,这事就到此为止了。
你也不必哭丧着脸,让天底下人都知道你做了什么亏心事。
你也去跟杜化中讲讲,该干啥就干啥,不要心事重重,让人看出破绽。”
高拱一改刻毒态度,突然变得这么宽容,韩揖始料不及,继而感激涕零。
他知道高拱与魏学曾还有事谈,连忙知趣告辞。
“回来,”
高拱喊住韩揖,指着韩揖放在茶几上的那张银票说,“这个你先拿回去,怎么处理,等有了章程后再说。”
韩揖走后,魏学曾喟然叹道:“首辅嘴上如刀,却原来还是菩萨心肠。”
高拱自嘲地一笑,说道:“不这样,又能何为呢?据老夫分析,李延这几年给京城各衙门送礼不在少数,两万名士兵的空额粮饷,够他送多少银子?你想想,他会送给谁?各衙门堂官,再就是要紧部门的郎中主事,这些人又有几个不是经你我之手提拔起来的呢?我高拱经营多年,总算有了现在这一呼百应的局面,眼下正值与张居正较劲的节骨眼上,总不成让人一网打尽吧。”
高拱担心的这一层,魏学曾也想到了,这时忧心忡忡说道:“李延贪墨数额如此之大,账簿上不可能了无痕迹,如今殷正茂接任,会不会顺藤摸瓜,查出这宗大案来?”
“是啊!”
高拱附和,接着分析道,“这里头有两种可能,一是殷正茂难改贪墨本性,同李延一样张开鲸鱼大口,当一个巨贪,再就是他有所警惕,铁心跟着张居正,揭露李延,如果是这样,局势就岌岌可危了。”
“早知李延如此,悔不该让殷正茂去接职。”
魏学曾心直口快,又放了一“炮”
。
高拱心里头虽也有些后悔,但他从来就不是自怨自艾之人,愣了愣,他说道:“殷正茂前几日寄给老夫的信,意在感谢拔擢之恩,字里行间既不亲近,也不疏远,看得出来他还在观察风向。
这个时候我们再拉他一把,兴许就能收到化敌为友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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