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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些喜欢干偷鸡摸狗勾当的歹人,最擅用的便是这种毒药!”
纪云灵被郎中犀利的目光瞧得心虚,却仍不死心道:“先生虽说得有理,但也无法证明杏儿就是服用了恢恢而死的……”
“老朽若连鹤顶红中毒还是恢恢中毒都区分不出来,还敢在俊王府效命么?”
“先生这话岂不是在和我抬扛?我只是……”
“住口!”
天筝长公主终于怒不可揭地打断纪云灵:“自家姐妹都要如此百般诬陷,轩儿当真娶了个贤惠善良的好侧妃!”
纪云灵惊道:“长公主?”
“哼!
这世上哪个被鹤顶红毒死的人才不过小半个时辰便会七窍出血干涸凝固的?
便是凝固,在河水里泡了这许久,人都淹死了,血痂还粘在脸上未被洗掉,当真是奇了!”
仿佛不解恨,天筝长公主又愤愤骂了句:“蠢货!”
张嬷嬷彻底愣住了,她先前亦觉得奇怪,明明看见杏儿在河里扑腾,叫人下去打捞也不过转眼的功夫,怎地人捞上来便没气了。
当时虽觉杏儿的脸色不大对,鼻子和嘴角亦有凝固的血痂,但她尚未看清,梅青便用白巾子将杏儿的脸盖住了。
她只当人死为大,也不忍再去细看杏儿的惨样,所以竟未细想。
此时回味,才觉此事当真疑点重重。
纪青灵轻轻摇头,杏儿虽然不是她杀的,但她也算帮凶。
当时杏儿冲她一笑,她之所以觉得诡异,正是瞧见了杏儿已经开始七窍出血。
估计杏儿压根不知自己的模样如此吓人,否则,岂敢带着她走那么多路?
不过,这俊王府也够奇葩的,一个七窍不停流血的丫鬟带着宾客在府里乱走,居然没被一个人发现。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不管是谁,都知道纪五小姐乃是无辜的。
这慢性毒药发作起来,最短也要两三个时辰,而纪五小姐从走下马车至今,也不过一个半时辰。
议论声顿起,有骂张嬷嬷含血喷人的,有骂杏儿自作自受的,最多的却是责骂云侧妃残害手足,故意将谋财害命的罪名强按在纪五小姐头上。
张嬷嬷自知理亏,老脸几乎憋成了紫红,虽一言不发,但愤怒的目光却死死钉在纪云灵和梅青身上,直将梅青吓得不住往纪云灵身后躲。
天筝长公主脸色吓人,瞪视杏儿的尸体良久,眸中才显出一抹厌恶:“杏儿栽赃陷害,死不足惜。
来人,将她的尸体拖去乱葬岗子。
张嬷嬷拉下去打二十大板,罚去半年俸禄!”
再狠狠瞪沈明轩一眼,“至于云侧妃,轩儿自己看着办吧!”
张嬷嬷和纪云灵同时跪倒在地,哀求声尚未出口,纪青灵已轻喝道:“且慢!”
见天筝长公主的目光看过来,纪青灵柔声道:“长公主不曾听先生说么?杏儿乃是被恢恢这种慢性毒药毒死的。
无论什么毒药,被人或动物吞食将其毒死后,毒素都会在体内蓄积,不会自行消失。
长公主若叫人将杏儿拖去乱葬岗子,一旦她被野狗吃了,必将发生一连串反应,若是在皇城内外衍生出瘟疫来可怎么办?”
所有人的脸色都唰地一下变了,天筝长公主眉心一跳,暗道一声好险,脱口问道:“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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