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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倩琴。”
简折夭回答时,眼睛一直看着他。
“是她?”
“龙一是她杀的吗?”
郁景琛停顿半刻,而后点头,“嗯。”
“你倒是藏得深。”
简折夭深意道。
费尽心力,千兜万转,最后的凶手竟然是自己的舍友。
看着他谭底流露的心疼,简折夭心头不知道是什么情感,她没有怀疑他的心疼是假的。
但是,他又是看着她陷入囹圄中而袖手旁观的。
倘若有心,为什么上次在她质问他时,他依旧不肯说出凶手呢?
让她自己一个人迷茫的寻找凶手。
倘若无心,为何这一次,会赶来救她?
简折夭已然猜不透他了。
郁景琛鹰眸幽深,他视线看到简折夭暗晦不明的眸光时,已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是,这一盘棋,执棋者是他。
而棋子,是她。
他想着在边上做个旁观者,却在不知不觉中,将自己沦为与她一同的棋子。
郁景琛收敛神色,他对于情感一向把控有度。
声线低沉宛如罂粟般醉人,字字珠玑,“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好。”
简折夭没有拒绝,轻声应道。
这盘棋,本就是他开始的,执棋者是他,收棋者自然应当也是他。
郁景琛猜想,眼前的小东西恐怕把他当成了一个冷血凉薄的人了。
但是,他从来不擅长解释,也解释不了什么。
莫非,他能说,他失了方寸,没做好执棋者吗?
郁景琛不屑,这种话,这种事,他不可能做。
坐回驾驶位,他手放在方向盘上,启动车子。
车上,简折夭一路无话,她身子软瘫在座位上,膝盖屈起,整个人看起来瘦弱憔悴。
她微闭眼睛,其实睡了一天一夜了,脑里基本没什么想睡的意识。
可是身子就是莫名的感觉好累。
不想动,也不想说话。
车内一片静寂,郁景琛心情也不佳,五官一直紧绷着,薄唇抿成一条线,踩下油门,只想快点到达景园。
“呲——”
一声刹车声响起。
简折夭身子不受控制的前倾,而后被安全带拉了回来。
她眼睛浅眯,“怎么了?”
“被人跟踪了。”
郁景琛看着后方几辆紧跟的黑色车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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