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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已经歇好了,就来伺候八娘。”
商音拿起台上的鹤形玉梳,墩身一手拂着她的长发,一手顺着光滑柔亮的青丝,自上而下地梳理,“八娘,今日可要扎个平髻?”
“善。”
她手法熟稔,妆奁中钗簪脂粉又齐全,不一会,商音用珠钗装饰好发髻,又小心翼翼地为萧夷光在眉间贴了一朵朱红的花钿。
再抿上莺桃色的口脂,自鬓边至双颊描出斜红,明媚娇艳的妆容便成,丰容靓饰、浮翠流丹,镜中人一颦一笑都光彩照人。
商音看痴了眼睛,喃喃:“奴婢许久不见八娘,八娘的容貌一点都没有变。”
“你上妆的手艺好。”
萧夷光扶上平髻内的珠簪,满意的点头,思忖还是旧人相处起来舒心:
“今后你想留在东宫,还是去会稽阿姊家?若是在宫中做女史,也能与我做做伴。”
“奴婢愿意跟着八娘。”
商音忙应道,她想起同帐的两个婢女,妖娆而蛮横,又迟疑道:“只是奴婢有些担忧,恐怕与静娘心娘相处不来。”
“她们是王后的人,与殿下不同心,自然会对你百般刁难。”
似是想起什么,萧夷光勾唇一笑:“这不是难事,我帮你撇开她们。”
她起身走到步障内。
“嘶——嗬。”
罗帐半掩,元祯背卧于柔软的床铺里,身上的薄毯堪堪只盖住腰部以上,露出白皙纤长的双腿,上头密密麻麻扎满银针。
孟医佐医术高超,扎起针来是又准又狠,针针落穴,不见一丝血滴渗出。
她呻吟得越厉害,额头上的汗越多,隐囊被手揉捏得越狠,孟医佐就越激动,连声叫好:“这回的药对了,殿下的腿可算有些知觉了。”
帐末银钩处挂着一支玉柄拂尘,是匠工拣光滑的毛牛尾做成的,萧夷光顺手揪断一根尾毛,轻轻挠着元祯的脚心。
牛尾拂动在指间,都激起了些许搔痒,可元祯毫无反应,腿脚依旧不能动就罢了,连一声痒字都没有说。
她看向孟医佐,眼神里颇有怀疑之意。
孟医佐解释:“殿下中毒近十年,骨头都快坏死了,眼下触摸皮肉虽仍无知觉,但在穴位施针是有效果。”
说着,为了打消萧夷光的疑虑,银光一闪,她一支大针就扎上太溪穴,元祯的脚至小腿覆上粉红,孟医佐炫耀道:
“您瞧,现在连腿都变了颜色,殿下在长安时,臣就是拿锥子扎,殿下眉头也不见皱的。”
随着她左右捻动肉里的银针,穴位逐渐酥麻胀痛,元祯从牙缝中挤出一口气:“呼——”
隐囊的颜色都被浸深了一片,萧夷光从袖中掏出帕子,沾掉她滑到下巴的汗线,关心道:“那罗延一定很疼吧?”
帕子顺着眉梢擦到鬓角,带着一股诱人的海棠花香。
洞房夜后,元祯知道明月婢的信香就是海棠,现在她的腺体仍毫无知觉,但是心却蠢蠢欲动,她嘴硬道:“还好,也不是太疼,嘶——”
不疼?殿下这是在否认自己的医术!
孟医佐不满,语带薄怒:“殿下方才还要臣轻点呢,要是没感觉,那每天得再多喝一碗药!”
黄连的苦涩还在舌根逗留,元祯纠结起眉头,忙改口:“感觉是有的……疼也是有的,不过孤还可以忍受,孟医佐,你对症下药就好,无需再增加剂量。”
“是吗?臣还以为自己识错了毒。”
孟医工扎下最后一根针,神情严肃,她戴上手衣,转身从药箱取出一本书。
翻开书页,里头夹着一朵枯萎的干花,紫色的脉络像极了元祯脚踝处纵横的血管,盘踞在浅紫透白的花瓣上,既美丽又妖艳。
“这是乌头花,太女妃,您站远了瞧瞧就好,别凑太近,这花有剧毒,就是沾上皮肤也会使人晕厥。”
孟医佐展示过后,小心翼翼的合上书,重新用布包了,放回药箱:
“前几日为了给殿下买药,臣独自去了趟京口郡。
城门口开生药铺的也是逃难渡江的北人,他给人开治风湿的药,里头就有乌头花。
眨眼功夫,病人的孙子见乌头花美丽,竟舔了一口,不一会就抽搐在地,腰部以下就全动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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