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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姐说的是啥话,这院儿里收拾的干净利索,看着就舒服。”
张一鸣说的是实话。
小院虽然不大,但地面扫的很干净,连草刺都看不到一根,靠墙跟搭了个水泥板,上面摆了十几盆花,屋儿前面是洋井,下面摆着个大洗衣盆,里面的水清清亮的。
“进屋儿,进屋儿。”
谭红梅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外套,张一鸣说不好是什么料子的,总之很贴身,将谭红梅的身材勾勒的十分的饱满窈窕。
屋子里也很干净,一对红漆的柜子,下面的玻璃上画着三潭映月和丽江春景的画,一人高的大立柜,一半是柜门一半是穿衣镜,不过这时候镜子的工艺不太好,很多地方都脱了水银,露出一块一块黑斑。
大衣柜的旁边,是个小沙发,两人坐的,绿色的,座位上鼓囊囊的像是扣了两个大馒头,这时候的沙发都是请木匠打的,座位上塞海绵或者棉花,看起来挺有弹性的,其实一坐下去,屁股就能碰着下面的木头板子。
再旁边,还是一个小柜子,上面摆着个暖壶,竹子外罩的那种,紧挨着是一个录音机,扫了一圈,这个屋子里最值钱的也就是这台燕舞牌的录音机了。
想到燕舞两个字,张一鸣就自然的想起了当初那个火遍大江南北的燕舞小子,只不过就在刚刚过去的92年,燕舞小子因为误伤了剧组的一个工作人员进了监狱,错过了一个演员最好的时光,即使后来再复出,也只能演一些太监啊、反派啊这样的龙套角色,真是让人唏嘘。
“小鸣,喝水。”
“谢谢谭姐。”
收回乱七八糟的思绪,张一鸣从谭红梅的手里接过了水杯,然后看向谭红梅。
“谭姐说找我来是要聊聊投资食品厂的事儿?”
单刀直入主题,这是张一鸣一贯的风格。
“是,我是想......”
谭红梅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红,话也顿了一下。
“谭姐有什么话就直说,没事儿。”
“我想投资。”
张一鸣端着水杯的手一震。
他还真的没想到谭红梅找他来竟然是说这件事,这就奇了怪了,王发给谭红梅打电话应该是说了那个食品厂的情况,也应该表达了他的顾虑和担忧,谭红梅为什么会有想要投资的想法呢?
和王发与自己的关系比起来,谭红梅充其量算是个比陌生人能够强一点的普通朋友而已。
“谭姐,大发哥把具体的情况都和你说清楚了?你是通远县本地人,应该对食品厂很了解,即使我的眼光没问题,想要有回报率,也不会是短期之内能实现的。”
和王发不同,张一鸣觉得自己有必要跟谭红梅说清楚这里面的利害关系。
他是不拒绝有人投资的,因为收购之后,食品厂的完善和升级也是需要不少资金的,所以资金越多对于他来说越好,但谭红梅是合作伙伴,这中间可能出现的风险是无法预知的。
“我知道,小鸣,我相信你。”
谭红梅点头,态度比起王发要干脆的多。
想到前世里谭红梅破釜沉舟、玉石俱焚的那个劲头,张一鸣不由得在心里笑了笑。
王发要是想和谭红梅在一起,真的要做好心里准备。
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行,谭姐既然想好了,那我没意见,谭姐打算投资多少?”
“钱我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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