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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孕是一回事,生不生的出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新帝跟九王不对盘,那么……他怎么可能容忍九王先有了子嗣?
“听说,新帝还没有皇子呢……”
她幽幽的一句,梅子顿时一怔,半晌明白过来,浑身一寒,猛地抬起头,这、这如夫人什么时候心思这般通透缜密了?
她没有想到的事,她竟然片刻都分析透彻了。
脑海里不经意的想到听来的今晚大堂的一切,后脊背立刻蹿上一股森冷,她搓了搓双臂,面若桃花心如蛇蝎,这如夫人日后……绝不简单!
紫南国皇宫内,欧阳沉醉在大太监刘全的带领下走到了御书房外。
“九王爷,皇上在里面等您,咱家就不进去了。”
“嗯。”
欧阳沉醉应了声,推门走了进去,新帝也就是欧阳东觉正站在玉桌前疾笔写着什么,他没有说话,欧阳沉醉关上门站在一侧没有动,直到一炷香过去,欧阳东觉才停下笔,长出了一口气,抬头,一张俊美的脸勾勒出温润而雅的清俊,往那一站,更像是翩翩佳公子而不是一个帝王,只是那几分从眼底透露出的精光与威严之气还是泄露了他隐藏极深的一面。
也只有经历过当年那场宫廷之争的人才知道,面前小绵羊一般的人到底有多狠,多凶残,比他更是入木三分。
“臣弟见过皇上。”
欧阳沉醉垂下眼,应有的恭敬一分不少。
欧阳东觉放下手里的狼毫笔,温然一笑,“九弟怎么见到朕还是这么客气,自家兄弟,这些虚礼能省就省了。”
“皇上说的是。”
欧阳沉醉应下,可该行礼还是行礼。
他要真的因为今日欧阳东觉一句话省了这虚礼,过几天他就能给他安上一定狂妄自大目无皇兄的罪名,亏,吃过一次就够了,他不是傻子,也自然不会再吃。
他难道以为自己还是当年那不谙世事的小皇子?
“九弟,你可知道朕写的这是什么?”
欧阳东觉的手摩挲着刚刚写过的字,墨黑的字迹,密密麻麻,离得不远不近,欧阳沉醉却是不看,“臣弟猜不到。”
“就知道九弟你猜不到,是《行军策》啊。”
欧阳东觉怀念的语气传来,欧阳沉醉眉头却拧了起来,“皇上,怎么想起来写《行军策》了?”
这是年少的时候先皇还在位时他们一起修习的第一卷跟军队有关的书卷,意义虽然不同凡响,可新帝到了这个位置,已经不用行军打仗,自然也用不着。
“也不知怎么,就突然怀念起来了,记得那会儿,就属九弟你天资通透,父皇也曾夸过,九弟你……可是这些皇子里最有能力的一个。”
欧阳东觉声音听似漫不经心,实则带着一抹听不懂的复杂,“当时,让皇兄好生羡慕呢。”
欧阳沉醉垂在身侧的手不动声色地握起,再抬头时,目光定定,“皇上是人中之龙,臣弟也就一莽夫,对行军打仗在行,可其它的,可真是一窍不通,当初父皇可不少骂臣弟呢。”
轻巧的语气,带过去了刚刚欧阳东觉故意制造出的沉重气息,他这样一提,让欧阳东觉心情也好了些,他当年是太子,可偏偏做什么都低这九皇子一头,怎能让他不记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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