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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何必执拗……”
等到第二天长宁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四安在外面敲门叫她。
刑部来人将陈蛮压入京城三司会审,而这桩离奇的案件,也沸沸扬扬地传遍了通州。
至于破了奇案,给陈蛮洗刷了杀人罪名的赵长宁,也在通州的百姓中有了些名声。
赵长宁带着四安、徐恭走在路上的时候,路上竟然还有人认得她。
“……那就是那个破了奇案的赵大人!
陈蛮就是他救的呢!”
“陈蛮多不容易啊,坐了一年的冤牢。
我听说他的房子都让别人占去了……”
“这位大人长得可真俊啊,不知道哪家的小娘子福气好能嫁得这样的郎君……”
这个私语的声音低了很多。
赵长宁听了回头一看,竟然有个长得俏生生的,穿粗布裙的少女偷偷往她。
她颇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遇到别人爱慕她,特别还是姑娘爱慕她,总是觉得很不习惯。
徐恭在旁乐呵呵的:“大人您瞧,您多受欢迎啊!”
回到京城后,长宁蒙头大睡就是一天,这小半个月忙着查案,她几乎没怎么睡好。
顾嬷嬷心疼地给她揉着眉心:“少爷,您不能真的把自己当男的使啊……奴婢瞧着都心疼。”
“无事。”
长宁缓缓睁开眼睛,她有一双如暖阳映照溪水般清明的眼睛。
眼梢微长,看着就有种冷淡感。
长宁说,“嬷嬷,您给我穿公服吧,今天还要去大理寺呢!”
顾章召的案子已经了结了,她不能再过问了。
那个人毕竟还是在帮她。
既然陈蛮已经洗脱了罪名,那这件事就与她无关了。
公服比常服正规很多,有补子,依旧是盘领右衽样式,袖宽三尺,由纱罗绢制成。
长宁今日到大理寺之后,待遇却与往常不同,大家看她的目光带着好奇,甚至有些人还挺热情的同她打招呼,或者来问这个案子究竟怎么办的。
赵长宁一路笑着走过来,却比一开始进大理寺的时候腰背更挺直,她总算是有了自己是大理寺的一份子的感觉。
夏衍和吴起庸二人面色却不太好看,他们可是一直没给过赵长宁好脸的人。
长宁走到自己号房门口的时候,竟远远地就看到少卿大人站在她号房的门口。
清晨的风缓缓吹起他的衣角,沈练背手站得笔直。
“少卿大人。”
赵长宁连忙对他拱手。
沈练嗯了声,淡淡地说:“以后你是大理寺的官员,在外面不要丢大理寺的脸……也不要丢我的脸。
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报大理寺的名号。”
这句话就相当于是承认她的地位了。
“下官谢过少卿大人。”
赵长宁见他要走,连忙叫住他,“不知道大人说的赌约是否算数?”
沈练的脚步顿了顿,却只说:“如果让我发现你玩忽职守,你也随时会被撤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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