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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绿绿来了啊,娘子怎么不开门呢?”
外面又传来了声音。
绿绿慌张的声音响了起来:“姑爷,你没进去?太好了!”
“好?”
无耻的声音竟然敢理直气壮地反问。
“啊,没有没有,俺是说管家叫姑爷过去。”
绿豆眼丫头连忙支开敖武。
“哦好,你说娘子在房间里,刚才要不是她有应了一声,俺都要以为你骗俺了!”
把丫头给出卖掉后,敖武连忙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看着敖武的背影转出了院子,绿绿才吁了一口气,敲了敲门,轻声问道:“娘子,俺能进来吗?”
“进来。”
钟晴的声音还是平时的冷清,但是此时却让绿绿感觉到一股杀气。
难道是娘子怪罪自己忘了给她拿上衣回来?
绿绿进去后,讪笑地解释:“娘子,俺是被管家叫去做活了,俺一时忙不过来,这才给你把衣服给带了过来。
咦,娘子的脸怎么这么红?”
钟晴上半个身子都被看光了,脸不红才怪。
奇怪最近一段时间,胸前的玉兔越长越大,成了她不小的烦恼,又没有亲娘可诉说,在无人时才对着镜子看一看,却没想到被那个混蛋给看到了。
一念及此,她的脸滚滚发烫。
但是这样的亏,却是对谁也说不出来。
名义上两人是夫妻,就如混蛋所说,耍流氓也是合法合理,这被看也在此列。
就算不甘心说出去,丢的也是女人家的名节,老天不公啊!
混蛋是可耻了,但也是绿绿糊涂,把敖武引到这里来了,她怎么这么迷糊,不但忘了给自己拿上衣来,还给敖武说自己在房间里,都怪她。
于是接下来,绿绿感觉钟晴对她说话,都是yīnyīn地带着杀气,但是她又不明白杀气是什么,只是感觉好可怕,炎炎六月天,手臂上起鸡皮疙瘩。
敖武来到了大厅,看着下人把饭菜都端上来了,危襟正坐,脑海里却在想着刚才看到的美景。
那指间溢出来的雪白,实在是诱人。
要是能让自己的手代替那只玉手,该多好……
但是当钟晴出现在大厅里,冷眼喵了他一眼,他身体打了个颤,他就告诉自己,算了,要是代替了那只玉手,只怕没地方活路了。
一顿晚饭在沉默与冰霜交加的气氛中吃完,管家端着一碗辽参煎成的参水来给敖武喝。
他一边报怨管家也真是的,这药要在饭后半小时吃才科学,一边快速地把苦药水给喝完,然后溜回自己的房间里。
但是房门刚关,一把发着寒光的剑已经落在了门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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