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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兆衡的脸色十分不好,正常人被打几棍早就受不住,他还挺得那么直,我想他这会儿肯定内伤得严重。
不过呢,这七棍只够给我赔不是,并不能让我解气和原谅他。
而且,他居然不知死活硬声道,“我没有错,错的是她。
如果她不偷接我的电话,江芸早就得救,不会被人伤害。”
我冷笑,厉兆衡,我说你什么好呢?江芸打电话来,还听了好久你跟我的对话呢,遇险了她还有兴致听那么久?
看来跟一个脑残是说不通的。
可尤九月却借这机会狠看向我,“宋欢彦,又是你搞出来的事,你到底把江芸怎么了?”
我耸耸肩瞄了江芸一眼,“不好意思,能麻烦你自己说说吗,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非推到我身上。”
江芸未语先流泪,那可怜的样子的确惹人心疼。
江子年立刻开口了,“各位,这件事对我妹妹造成的伤害,越少人知道越好。
她当时打电话给厉兆衡求救,接电话的是宋欢彦,以至于耽误最佳搭救时机,当我找到她时,她已经被歹徒的车运到了城郊,再晚些就会被送上卖到国外的货船。”
厉兆衡突然大吼,“别说了,她已经够难受了。”
卖到国外?这个有意思。
江芸不去当编剧实在浪费人才。
我迎视厉兆衡愤怒的眼缓缓反问,“先不提这个说法是真是假,厉兆衡你怎么不看看通话记录呢?”
老爷子瞥他一眼,“手机拿出来。”
厉兆衡闷闷交出手机,我让他输了密码,之后一把拿过来,打开通话记录。
“江芸打电话来的这个点,我不是正在你身边吗?你看到我接了你电话?”
“你!
宋欢彦,别强词夺理,我病着,你敢说没有碰过我手机?”
厉兆衡腾地站起。
老爷子一个眼神过去,他又跪了下来。
“好吧,那按你这个说法,我接了你的电话,那时长呢?你怎么解释?这个时长有三分多钟,我特别想问江芸,歹徒其实并没有特别想卖掉你吧,怎么还给了你三分钟求救?”
我笑笑瞥了眼江子年,他的面色铁青。
我接着道,“三分钟别人我是不知道,但是我能拨至少十个电话,如果我接了厉兆衡的手机,江芸在没被控制的情况下,难道不会再拨另一个求救?”
江芸大声哭了出来,“宋欢彦,我的手被人绑着,我怎么拨另一个?”
“是吗?”
我好笑地终于看了她一眼,“那就是说在被绑之前你能拨厉兆衡的手机?绑你的人还能让通话继续三分钟。”
老爷子生怒重新挥起棍子,“厉兆衡你还不如一个女人,被耍得如此彻底你枉做厉家的人。”
我靠过去,轻轻柔柔从老爷子手里接过棍子,“爷爷,剩下的交给我。”
老爷子点点头,我环顾了厅里一圈,每个人神情各异。
我攫住江子年的视线,“江总,在医院你说过,只要我跪下认错就能饶了我,现在我想说,这句话还给你。”
江子年的瞳孔放大,无声地别过脸去。
江芸凄厉地冲过来抓我的手,“你没资格打兆衡,你坏人姻缘,你这个坏女人。”
我狠狠推开她,“你可以替他。
要么走开,要么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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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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