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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又有什么没做过的,再多一次又有什么区别?只是,我此刻就感觉全身别扭。
来不及细想更多,他灼热的身子靠近,轻松将我圈抱起来。
脚一离地面,我身子的开关像被打开,那么熟悉而自然地圈着他修长的腿,仿佛本来就该这么做。
谁知厉兆衡竟混蛋地在我耳边问道,“凌修然知道你这么敏感吗?严靳也试过?”
一阵羞耻感从我心底油然升起,我嘴上却很无谓道,“何止试过,每个地方都让我满意。”
厉兆衡危险的嗓音拨弄着我的神经,“每、个、地、方?”
“是啊,沙发、浴室、厨房甚至……”
我媚着声音说着,忽略心底那阵怅然若失。
他却没再给我说下去的机会,用力啃啮我的唇,大步往某个地方走去。
我低喘着,好不容易睁眼一看,竟被他按坐到饭桌上,我羞得无地自容,“厉兆衡你疯了。”
他的回应是近乎于粗暴地扯了他的西装外套,而后刷一声抽出领带,却将那领带捆在我手上。
“不,你有病。
我不要。”
我剧烈扭动身子。
他却噙着冷笑,外头的街灯照近来,我看到他如撒旦的脸,心里狠狠一颤。
“不是你说的,这样很刺激吗?”
他一个低头,吻在我的耳垂。
我轻颤了一下,不满的声音从嘴里蹦出,还着些微的撒娇,连我自己都害怕了。
“厉兆衡,你放开我,这样有什么意思?你能满足吗?”
他显然跟我一样的惊讶,大掌抚上我的脸,随即伸到我后颈处轻轻一握,让我的脸贴着他的脸,状似亲昵,“那你说,怎么样才有意思?”
他半沙哑的声音极具诱惑,我差点就被他引诱了去,不过要论撒娇的功力,我肯定是不输任何人的,我轻轻挨近他,将头靠在他的肩上,“你先放开我嘛,我告诉你。”
见他还不肯解开我手上的领带,我又在他耳边呵气,“好不好嘛。”
他紧紧扣着我的腰,让我和他之间密得没有一丝缝隙,热切的吻从我下巴一路滑下,停在我的锁骨。
我轻轻挣了一下,他的手指一挑,领带松开了,我的手重新得到自由,反将领带绕到他手上。
“你想玩?”
他低低的嗓音从我胸前闷出。
我想我的脸肯定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这人怎么能这样挑情,我快疯了,一声声压抑的喘息从我嘴里嗌出。
我的喘气无疑给了他助攻,他一手将我按在桌上。
“别,”
我抗拒着,其实快要沦陷,只是硬将领带收紧,捆扎着他们的双手。
他低低一笑,“真的想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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