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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散了!”
陈执事一挥手,四周围观的弟子纷纷散去。
陈执事手中空间戒一亮,丟出一块令牌一瓶丹药和两本册子说道:“江寒,算是考核通过了,这是身份令牌,还有丹药玄技,以及阁规。
好好背熟阁规,触犯了阁规,谁也救不了你。”
江寒將木剑丟在一旁,捡起令牌丹药和册子。
姜浪扫了一眼,有些不满说道:“陈执事,新入阁成员,不是赐予五瓶玄灵丹吗?还有江寒是杀神小队的成员,怎么赐予黄阶的玄技?这不合规矩吧?”
“规矩?”
陈执事微微侧脸,冷声说道:“你是內务堂堂主还是执事?敢对我们內务堂之事指手划脚?我们这样做自然有我们的道理,不服,你找阁主去申诉。”
陈执事大步走了进去,不再理会两人。
“什么玩意?”
姜浪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声,江寒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无所谓,姜兄莫要生气,我们先给江鲤去办理手续吧。
对了……江鲤的手续也在內务堂办?”
“不需要。”
姜浪摆了摆手道:“她的杂役身份掛在斗战堂就行,我们去找斗战堂的杨执事,这个简单,杨执事是自己人。”
姜浪带著江寒江鲤去了斗战堂,一路上引起了许多人围观。
很多弟子远远对著江寒指指点点,刚才那一战江寒算是在云梦阁一鸣惊人了。
找到了杨执事,这位果然是自己人,轻鬆给江鲤办了一个杂役身份,专给杀神小队服务,每个月还有俸禄拿。
江鲤的身份令牌拿到手后,江寒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
对於他来说,只要江鲤能平安快乐成长,那就是最幸福的事,接下来就看怎么在云梦阁站稳脚了。
如果能平稳安逸的在云梦阁生活下去,那他別无所求了。
回去的路上,他忍不住的询问姜浪道:“姜兄,阁內似乎…不太团结?”
姜浪扫了一眼江寒,明白江寒的意思。
他沉吟了片刻,目光在四周扫视了几眼说道:“副阁主韩金茂是阁內最强者,阁主前些年伤了神坛,一直在养伤,几乎不过问阁內事务。
平时大小事情都是副阁主统管,另外…很多长老和堂主都是副阁主的人。”
江寒瞬间明白了许多事情。
他想起一件事,问道:“副阁主和韩士奇什么关係?”
姜浪解释道:“韩堂主是副阁主的亲哥哥,韩堂主之前也是山海境的强者,后面出了事被打碎了山海神坛,才跌落到了玄幽境。”
“难怪了……”
江寒彻底明白了,难怪韩士奇那么囂张,难怪韩士奇只有玄幽境五重,却能担任內务堂堂主。
还有江啸天如此巴结韩士奇,他是副阁主韩金茂的亲大哥,能不是云梦阁的大人物吗?
这云梦阁名义上的老大是凌云梦,真正的老大怕是韩金茂啊。
“麻烦了!”
江寒嘴角微苦,他和韩士奇是死仇啊,韩金茂在云梦阁权势那么大,以后他的日子能好过吗?
“也不用太担心!”
姜浪看出江寒的担忧,说道:“阁主背后也有大靠山的,而且大长老也就是祁冰的爷爷,一直坚定支持阁主的。”
“另外掌管刑律堂的三长老,以及掌管器法堂的四长老是中立的。
只要阁主大长老三长老四长老还在,副阁主就不能在云梦阁一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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