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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说,我笑你啊,厉兆衡。
笑你无所不能,居然搞不定一个女人。
也是,心尖上的人能跟一般人一样吗?
我笑着看他,“厉少解气了吗?”
厉兆衡盯着我不说话,眸里的光明明暗暗,我无从得知他想什么,我也不想去窥探,只想趁这机会谈谈我想要的。
“厉少,看在我陪你演了场戏的份上,能一笔勾销吗?餐厅这么多人,外面估计还有狗仔蹲守,也许很快我就会被人肉,这有多困扰想必你也清楚。”
他脸上突现一抹恼气,半眯眸子打量我,“你在跟我谈条件?”
“不,不是条件,充其量只能算讨好,我讨好你。”
我叉起一块切好的鹅肝,递到他嘴边。
他怔了下还是就着钗子吃掉鹅肝,而后目光如炬,“听说你工作室遇到些麻烦,我会让人处理。”
我的麻烦,全拜他所赐,他现在这副施舍的口吻,我应该感激涕零?
我顿时没了胃口。
他怎会知道被人栽赃是什么滋味?他试过全身湿着待在警察局里无助得想哭吗?
我忍不住嘲讽道,“厉少真大方,只陪你演场戏就能得到这么多。”
厉兆衡的脸一下变得冷峻,“你是提醒我好好算账?”
我捏着手把怒气压下去,“厉少别生气,我说真的,我很感激你帮我解决问题。”
他拿出手机淡淡地“嗯”
了一声,划开屏幕不知看到了什么,一下便站起来,丢下“慢用”
两个字转身就走,全程没有看我一眼。
难得没有人打扰,我本该好好吃一顿的,但厉兆衡一走,我的笑垮下来,烦躁得丢下刀钗,根本就吃不下去。
这时桌旁多了两道身影,我抬头看到罗艾珊。
还有一个大概四十出头,身着紫色套装,气质端庄,她打量我道,“你就是宋欢彦?”
“我是。”
我不习惯被人居高临下看着,正要站起时,那位贵妇居然直接坐下,就在刚才厉兆衡坐过的椅子。
罗艾珊则小心翼翼地拉开椅子坐她身旁。
“长得倒挺乖巧。”
贵妇淡淡一笑,而后打消我的疑虑,“我是厉兆衡的母亲,你可以喊我尤女士。”
厉兆衡的母亲找我干嘛?
应该是来者不善了,特别还摊上罗艾珊这个女人。
怎么,婆媳一块出动找我麻烦来了?那罗艾珊对我做的那些事,我找谁去?
“尤女士您好。”
我扬起一抹疏离的笑,“喝些什么?”
“不用了,就几句话。”
厉兆衡的母亲收起笑正色道。
她的眼角虽然有皱纹,却丝毫不掩她的风华。
我好笑地想,她年轻时一定很美,这么好的基因自然能生下厉兆衡这种yóu物。
她双手优雅地搭在桌上,直视我说,“宋小姐是聪明人,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就不重复了,想必你心里不好受,跟艾珊一样。”
嗯,这个开场我给满分,没有咄咄逼人,相反很有礼貌,能让人接受。
可她显然想错了,罗艾珊的不好受,是因为厉兆衡另有所想;我的不悦却是为自己叫屈。
我没答话,等着这位尤女士接下来的重头戏。
果然,她话锋一转,原本平和的眼神就带点汹涌了。
“可是宋小姐,艾珊是要跟兆衡结婚的人,这点难受只是开始,后面只会越来越多打掉牙,和着血往下吞的情况,但你不同,你完全没必要,不是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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