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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宇,快喊姑妈。”
丹丹也红了眼睛。
一家子人都为这久别重逢感伤。
他们告诉我,虽然在国外换了名字,但是私底下一直喊儿子彦宇,因为那是我改的名字,他们不让他忘了我。
“这是团子。”
我把怯生生的团子推出去。
宋涛蹲下来抱紧了他,“团子,舅舅给你带了很多礼物。”
一向不轻易哭的宋涛,这晚上流了很多次眼泪。
到后来,两个孩子撑不住了先去睡觉,厉兆衡难得地没有作声,侍候好团子,让我有时间跟宋涛谈谈。
我泡了两杯花茶,听宋涛说这三年来的点滴,我们像有一辈子的话要谈似的,越谈越起劲。
“姐,现在我只关心你的幸福。
你和他,要重新在一起吗?”
“实话告诉你,我并不知道。”
我抱歉地笑笑,有些距离,确实不是一下子就能拉近的。
宋涛明白我心中所想,我也不消多说。
次日,大家都起得晚了,厉兆衡提议出去吃午餐,最开心的莫过于两个小的,只一个晚上,兄弟俩已经玩到一块儿去了。
看着我的家人,我这三年来头一次兴致这么高,酒不停地往嘴里倒。
“再喝要醉了。”
厉兆衡虽念了我一句,但也不阻止,甚至让人拿了瓶上好的酒的来。
真被他说中了,不久我就感觉头晕得厉害,看人都是有重影的。
“我带她回去,需要帮你们找代驾吗?”
厉兆衡把我抱起来,团子乖乖地跟在身后。
酒店里人来人往,他也不害臊,真是!
我要下来,他硬是不让。
“我们带团子回去?”
宋涛问厉兆衡。
我当然不肯,团子不在的话,只剩下我和厉兆衡,那成什么话啊?
可不等我点头,厉兆衡就乐得把团子交给我弟了,团子这小没良心的,也乐得去跟小哥哥玩儿,就这么把我这娘给扔下了。
厉兆衡把我放到后座,怕我摔下去,还给我扣上了安全带,这才往家里开。
我头晕得厉害,没一会儿就睡过去。
偏偏到了家门口又被吵醒,是尤九月和白霜。
喝多了的人说话就没那么计较,我指着她们开口道,“哟,老妖婆和小妖婆一块来啊?”
时间像静止了似的,我摇晃着要进去,厉兆衡安抚我,“等会儿,门还没开呢。”
“好。
吵死了,我想睡觉。”
我伸腿蹬了几下。
不知踢到了谁,刺耳的声音又响起来,“宋欢彦,你这贱人,你好意思让他抱着!
我告诉你,你不在这三年,他有老婆的,叫白霜,你看人家,再看看你自己,你哪里能跟人家比?”
我太阳穴突突地疼起来,眼睛一睁,看尤九月就有两个,看她旁边的女人也有两个。
这白净的脸蛋,樱桃小嘴美得哟,叫什么来着,白,白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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