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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古香古色的木制雕栏和浅黄色的床罩。
见她睁开了眼睛,几个宫女样的人脸带欣喜地围到床边跪下:“娘娘可算是醒了,大病得愈定有后福,娘娘大喜!”
“都起来答话吧,本宫这是怎么了?”
梁栀经历过上一个宫斗世界,适应起眼下的情况还是相当快的;她按揉着有些昏沉的脑袋,迷茫道。
宫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其中一个穿着绿色宫装的宫女上前说道:“娘娘大概忘了,您在和皇上的大婚之夜突然晕倒了,太医们都诊断不出是什么缘故。
昏迷了一个多月,太医都说……好在、好在娘娘您今日可算是醒了!”
梁栀可以感觉到她的言语和表情都是真的,那么说来自己应该是个刚刚要洞房就晕了的皇后。
还有那个馆陶公主……馆陶公主!
那不就是“金屋藏娇”
故事里主角陈阿娇的母亲?!
那自己就是那个被弃长门、郁郁而终的陈阿娇了?
梁栀觉得很不可思议,想到历史上对陈阿娇的评价以及对她一生的记载,只能用悲剧来形容。
但是,好在现在一起都还没有发生,她还来得及改变陈阿娇的命运。
陈阿娇最可悲的地方,就是把自己当做了一个寻常人家的妻子;把汉武帝刘彻当成了丈夫,渴望从他那里得到一生一世一心人。
而却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忘了汉武帝刘彻是个后宫三千的皇帝。
既然眼下陈阿娇还没有与刘彻行周公之礼,那她来了,就绝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梁栀盘算着,要怎么让汉武帝不碰陈阿娇,哦,不,现在是她。
那即便自己有一日完成任务离开了,也能让阿娇清清白白,重新找个真正愿与她一心人、白头偕老永不相负的人。
正想着,门外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和此起彼伏的请安声,不过一会,梁栀就看到了阿娇的母亲馆陶公主,还有名流千古的汉武帝刘彻。
此时的汉武帝刘彻还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年,虽已有帝王风范,但终究有几分稚气。
馆陶公主神情担忧地几步上前扶住想要起身的梁栀,略带欣喜道:“可算是醒了!
阿娇可有哪里觉得不适?怎的就晕倒了呢。”
“都是阿娇的不是,害母亲担心了。”
梁栀语带愧疚道,“本该去向外祖母请安的,外祖母该生阿娇的气了。”
“阿娇表姐多虑了。
皇祖母一听说阿娇表姐昏倒担心得紧,今晨才来看过,还几次让太医来探脉;又怎会舍得生阿娇表姐的气呢。”
刘彻也走到床榻前,笑着安慰道。
梁栀打量着眼前这位被后世人尊为“汉武大帝”
的年轻帝王,果真是有副好相貌,也难怪陈阿娇会一心扑在他身上。
可惜长得再好看也掩饰不了渣的本质。
她装作无意地侧了下身,避开了刘彻想为她梳理额前刘海的手。
刘彻倒没想到自己的阿娇表姐是刻意避开,只有些尴尬地收回手,脸上泛起微红。
馆陶公主见状很是欣慰,大概是想给他们好好说话的空间,又关切询问了几句,才放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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