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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里面什么时候写过无辜命亡的束姑娘?
故事的发展什么时候买下了那么多的伏笔?
薛甄珠不知道,只在一边听着。
跪着的赵四公子只是哀嚎着表现得可怜,而那个真正可怜的束姑娘,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
她被赵四伤害了之后还丢进猪圈里被猪啃食。
他不愿担下杀人的罪名,狡辩自己未曾动手。
可束姑娘奄奄一息地被发现,回家之后不过三日就咽了气。
“你看,恶毒的人甚至都不是自己去自首,而是在这里假惺惺地装可怜叫人放过他。”
方才要不是几个大汉押着,那个赵四甚至要寻机扑过来。
屏风砸过来,连翘和丛兰护着主子,几个壮婆子扛着才没伤着人。
赵四被人扭送出去,薛甄珠被他眼里的怨毒镇住了。
恶人的眼睛里没有不甘,只有杀意。
他不是来请罪或是自首也不是来请求原谅,只是寻机杀了我们而已。
薛甄珠方才的那点怜悯显得很幼稚可笑。
“来我们铺子上拿着伪造的单子招摇撞骗,是他最轻的罪名。”
薛明玉眼中有悲悯,“既然能做骗子,当然就不止有我们这里一桩事情。
他们经不起查,也怕被查。
下点重手,无可厚非。”
薛甄珠回去之后做了噩梦,梦里出现了那个可怜的姑娘。
恶人扑倒屏风的那一个眼神盯得她毛骨悚然。
她知道大姐姐做得都对,以恶制恶,有的时候比等待公正的程序要省事高效得多。
可是一个人在自己面前血肉模糊地呲牙咧嘴,唉声悲号,眼里还恶毒地诅咒着全世界
。
她很难控制自己不被影响,装作无事发生。
外面又下雨了,雨声稀碎,掉在屋檐墙角草棵花朵之间,也落在柴火灰烬钉头碎瓦里。
前几天雨声响起还只能想到一盘棋,现在不由自主地想起来的都是世界背后额能未知的黑暗和堕落,多少血腥和冷漠。
薛甄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此刻才算是清醒,自己只是活在未来能赢的家族剧本里,不是脚不沾湿就能到了对岸。
踏进当家理事的学习,就是让自己和那些童年里不曾见过的东西打交道。
属于薛甄珠的童年在一个春日的雨天,结束了。
薛明玉对薛甄珠的调教从思考店铺的选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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