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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考还真不知道这一茬,他惊奇道:“哟呵,你一个十境大宗师也落得跟俺一个处境啊,稀奇!”
“慢着!
我跟你的处境可不一样,我只是认岳长卿做先生而已,而且还是因为郝老头跟我谈的一笔交易。
你却是被人家踩在脚下,成了仆从,必须得当牛做马不说,还随时要担心性命不保!
我们,不一样。”
凤熹道。
“你再说,信不信俺跟你翻脸!”
焦考恼羞成怒道。
凤熹道:“你翻脸也不一定打得过我。”
焦考大气,不理他。
凤熹又道:“你别不服气,要不是郝老头儿,我不会才六境。
而且就算我只是六境,我还是打得过你的。”
“真要打架吗?”
焦考跳起来,怒目而视。
“别别别!”
凤熹连连摆手,道:“咱们都差不多的处境,打来打去有什么意思。”
“哼!”
焦考气嘟嘟的坐下,道:“你也是个没意思的人,明明那么瞧不起小主人,还天天装得热情巴巴的,一口一个先生,忒没劲。”
凤熹脸色瞬间变冷,寒声道:“原来你这条小爬虫也不简单,平时装疯卖傻倒是挺像!”
焦考道:“俺可没你那么重的心思,俺既然认了小主人,俺就真心以待。”
“哼!”
凤熹冷声道:“你懂什么!
你一条小爬虫,不认命又能如何?哪怕他岳长卿一无是处,你也必须捏着鼻子认下!”
“你说得对,但俺认下当牛做马也好,命不由己也好,俺乐意了。
俺就比你要快活、比你要活得轻松、比你要坦荡!”
焦考道。
凤熹冷哼一声,长身而起,直接往外走去,竟是话也懒得与焦考多说了。
这一场谈话,不知道用意,看不出目的,但是从结果来看,不欢而散!
三天过后,在第四天的傍晚时分,岳长卿一行人行走在靠近杜家坳的路上。
其中裴玄和焦考抬着一只担架在凤熹身后缓缓前行,他们的后面是萧梨花牵着瘦马。
而担架上,则是昏迷不醒的岳长卿。
这三天,裴玄四人带着昏迷的岳长卿经过艰难跋涉,总算是走过了到达杜家坳这后半段的路程。
而且,因为这后半段路程偏僻荒芜,路又难行,在加上岳长卿昏迷不醒,所以花的这时间足足有三天之多。
“休息一下吧!”
一颗参天大树下,凤熹一抬手道。
裴玄和焦考立即抬着岳长卿在树荫下放置好,坐下来喝口水。
萧梨花拴好瘦马,立即跑去寻找水源。
女子好洁,这几天一直在荒山野岭间穿梭,身上实在难受得紧,萧梨花想找到水源的地方,简单清洁一下也是好的。
凤熹飞身而起,站在大树树巅上,遥望着五六百步外的杜家坳。
这杜家坳是一处小山坳,看起来像是个小型集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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