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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奇笑道:“还有一点。”
“什么?”
她忍不住问。
无奇看看她故意弄的乱蓬蓬的头发:“你用的是什么头油?”
小狐狸先是瞪大双眼,继而满脸通红:“你居然……”
蔡采石听得入神:“什么意思?”
无奇道:“你们没闻见?她的头上分外的香,这好像是……”
她抬头想了想,无意中却对上二楼的狐狸面具,急忙把目光转开:“像是金粉斋新出的芙蓉兰香,我说的可对?”
汗水从小狐狸通红的脸颊上滚落,她着实无地自容,恨不得在地上挖出一个洞然后逃之夭夭。
无奇笑道:“那种头油可是很贵的,如果能用的起那个,又怎会被卖到这里来?所以你必然不是什么穷苦人家要卖的女孩儿。”
无人敢接她的话。
“好的很,”
除了二楼的那位,他饶有趣味地问:“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这个嘛,起初是因这位……”
无奇回头看向那趴在地上几乎晕厥的老鸨。
“你说,她也是假的。”
狐狸面目的声音里有点讥诮。
“不,她反而是真的。”
无奇不慌不忙地说。
“哦?”
略感意外的语气。
“正因为她是真的,演的才不那么得心应手,我看得出她在害怕。”
当时老鸨出来的时候,虽然配合着演戏,但时不时会不自然地看向二楼,倒像是在惧怕什么。
无奇看着瑟瑟发抖的老鸨:“她并不是故意的,但是人下意识的反应最为真实,甚至……在没意识到之时已经做出了反应,这是无法掩饰的。”
而让无奇确信的是,就在她制住了小狐狸的时候,小狐狸第一时间竟不是害怕,而是抬眸也往二楼看了一眼,那是怕,也是想得到主人的指示。
假扮龟奴的人被逼放了林森后,虽然不曾回头打量,但也流露出不自在的忐忑感,眼珠往后瞟了瞟。
郝无奇当然明白那背后指使之人,一定在二楼的房间中。
且以这些人本能中流露出的对那人的莫大的恐畏之意,纵然是挟持了小狐狸也绝不足以要挟那人,反而失了主动,因此无奇才撒了手。
无奇说完后,看向那狐狸面具,很客气恭敬地说:“尊驾费心费力演这场戏,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要只是好玩儿,那现在可否容我们告退?”
狐狸面具抬手,在他的狐狸脑门上轻轻地叩了两下:“好好地排练了这场戏,却给人不费吹灰之力的戳穿,脸都丢尽了,不杀人灭口怎么行?”
郝无奇语塞。
林森的胆气到底壮些:“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没有资格、也没有必要知道。”
狐狸面具淡淡的。
林森不晓得这是什么意思,却在刹那间郝无奇冲上前一把握住林森的手腕,站在了他身边:“尊驾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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