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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其淳却看着无奇,又顺带乜了眼蔡采石:“蔡兄也是会担心的。”
蔡采石看到他捎带的眼神,苦笑道:“柯大哥,我总算知道我不是亲生的了。”
林森因得了荷包,心花怒放,便搂着他道:“不要紧,还有我呢,我们是亲生的。”
蔡采石笑道:“呸!
不要脸的东西,少来这套,我可没有荷包给你。”
给他两个一打岔,春日才没顾上跟柯其淳吵嘴,只回头对无奇道:“我听师哥他们说,想要安排撒网了?是你给王爷出的主意?”
无奇点点头,笑道:“就是不知可不可行。”
春日握住她的手,眼中带笑地:“你伤的这样子,还分心谋划那个,这般苦心天可怜见,一定可行!”
就在他们在里头说话的时候,外间却已经有些天翻地覆了。
原来瑞王派人将看管鹤塘的周大捉了起来。
事发的时候,周大正带着四个鹤仆在湖边撒草籽,放小鱼虾,点看丹顶鹤跟灰鹤的数目。
突然付青亭跟费公公带了一帮人赶到,不由分说就把人围住,命将周大擒下。
事出突然,周大分外惊慌:“干什么?你们这是做什么?”
付青亭负手不语,费公公指着周大,骂道:“好小子!
你自己个儿做的事,还敢装无辜呢?昨晚上在殿下歇息的神屿之外,忽然出现一条剧毒的水蛇,若不是吏部清吏司的人挡着,这会儿受伤不起的只怕就是殿下了!”
付青亭接着道:“昨天殿下来的时候也是你负责照看群鹤的,自然你的嫌疑最大。
且你熟悉鹤的习性,可以随意在院中走动,撒草籽引鹤、以及用障眼法里应外合吓唬皇太孙的法子,除了你还能有谁办的出来?那背后搞鬼的人不是你又是谁?”
周大目瞪口呆,惊惧异常:“不,真的不是我,我哪里有胆子谋害王爷跟皇太孙……”
其他跟着周大的四个鹤仆也都吓呆了,哆哆嗦嗦跪在地上,连话都不敢说,只有一个大着胆子道:“我、小人觉着……不是周大哥……”
付青亭道:“你又是谁?”
那人颤抖着:“小人、小人姓吴、是跟着周大哥看管鹤塘的,很知道他的、他的为人……”
“哼,”
付青亭扫了一眼其他三人:“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三个人面面相觑,只有一个年纪略大些的低声道:“小人、也……”
到底是害怕王府的人,还没说完就弱的没了声音。
付青亭眯起双眼:“你们不必忙,周大既然有嫌疑,你们也难保都干净,本来按照我的意思是把你们都关起来,严刑拷打再说,可王爷仁慈,所以只拿首恶,你们把名字都报上来,先记录在案,若是查明只是周大所为,那就罢了,要不是他……或者你们其中也有谁也牵连其中,自然都跑不了!”
周大脸色惨白,听到这里便挣扎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别跟他废话,是不是,先拿下狠命地拷打一顿就知道了。”
费公公皱着眉,气哼哼地说。
付青亭笑了笑,对周大道:“你也不用叫,费公公说的对,你若不肯招认,少不得大刑伺候,何况就算你咬紧牙关抵死不认,回头我们自然会细细地在这院子里搜,如今怀疑那水蛇是故意有人放出来的谋害两位殿下的,既然如此,一定有这存蛇的地方,或者筐子,或者竹笼,势必有迹可循……”
“我没有,我根本都不知道!
你们搜就是了!
我没有做,我是冤枉的!”
周大又是慌张,又且绝望地叫着,已经给他们吓的六神无主语无伦次了。
费公公咬牙切齿:“有没有,搜了自然清楚!
最恨你们这些黑心肠的东西!
竟敢对小太孙跟殿下动手,照我的主意,就零碎活剐了你,问一遍不招,就割一片肉,看看你能挨到几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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