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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昂的报复下一刻就会到来。
倒不是我们怕他,主要是我们就是普通百姓,跟这种富二代耗不起,我们还得养家糊口的。
老店长又把那文件夹拿出来,递到我们跟前:“签了吧,以后不要再回来了。”
我和包子捏着那个文件夹手在发抖。
司徒铿淡淡笑了笑:“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无可奈何,却又不得不奈何。
拿着笔的手抖了半天,文件夹上的签名行就像是一张黑色的深不见底的巨口。
然而我为什么要当一个懦夫?
我和包子对望一眼,很有默契的点点头,同时扬起拳头,砸在司徒铿那张臭屁得要命的脸上:“去你妈的!”
司徒铿完全没反应过来,我和包子出拳又重,他到飞出去,一头栽地上,晕了过去!
我哼了一声,把那文件夹撕得粉碎,全扔在了司徒铿身上,然后狠狠吐了口唾沫在他那张脸上。
去你妈的,堂堂男儿顶天立地,被人威胁到这个份上,那么出生的时候还不如不带这个把呢!
你司徒铿不是牛逼吗?要改革‘梅山细柳’吗?老子偏要跟你对着干,人死卵朝天,怕你大爷!
老店长一直很平静,即便我们刚才闹得那么厉害,他也很淡定。
他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司徒铿,不知为何,却忽然露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笑容。
“好!
好!
好!”
老店长连叫三声好,转头从房梁上拿出一个貌不惊人的木头匣子递到我手中。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本古籍,古籍上用标准的楷体写着三字儿,素鼎录。
“你知道我这一个月去哪了吗?”
老店长笑道。
这……老店长的转变之快让我很不适宜。
我望了望包子,包子也望了望我,搞不懂老店长在想什么。
“梅山细柳每隔几年有个五脉聚会,我这一个月就是去赴会了。”
老店长那语气,仿佛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现在五脉内部很不团结,四分五裂一团散沙,相互之间谁都看不起谁,连外部都快要被泰国降头一脉蚕食。”
老店长虽然说的委婉,但我很快猜到了他想说的话。
“您是想说,现在的五脉内忧外患,这些问题需要人来解决?”
我问道。
老店长点点头。
“要解决这些问题,但又不能是五脉中人?因为倘若是五脉中人,很容易受到同行的掣肘?”
我又问。
老店长赞赏看了我一眼:“我果然没看错你。
现在的五脉腐朽不堪,利益的牵扯太大了,无论是五脉中的谁想要团结起‘梅山细柳’,都无法真正服众。
所以就需要一个外人来打破这个平衡。”
之前从司徒铿的只言片语中我就知道了,现在的五脉非常腐朽,年迈得像一头跟不上时代步伐的老狮子,所以司徒铿这个野心家才想要改革。
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么多事情。
包子听完略一沉默,问道:“那你为什么选中我们?”
“你们是我认识的人当中唯一合适的。”
老店长云淡风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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